第86章男主回忆
(一)
时年一月十五,小年。
隆冬腊月,天地白雪,不闻雀鸣,直到产房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这漫天寂静。
怀孕的梁绮文在即将产子前的几个小时,还在进行着长达数小时的集团年度战略会议,直到议程结束,才备车奔向军区医院。
席元修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手术服,而他身上那件实验室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显得神色匆忙。
“你怎么样?”席元修问。
梁绮文已经宫缩明显,疼得抬起头看他一眼:“还没开始生,你先坐吧。”
席元修真就在旁边坐下,紧张地不停喝水。
后来匆匆才到医院的庄秋蝶看着自己儿子居然憨成这样,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吼道:“你媳妇儿都疼成这样子了,不会去牵她的手吗!”
手忙脚乱,也兵荒马乱。
席朝樾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
取名字的事第二天又提上议程。
其实在此之前早已争论不休,席烈和庄秋蝶关于这件事上截然不同的立场,也贯穿了他们几十年的婚姻。
庄秋蝶的意思是,孩子的名字必须带木,她翻了好几个月的辞典,最后圈定了“嘉木之樾”这个典故,栋梁之材,又兼有生机盎然之意,甚好。
席烈一票否决:“不好。”
庄秋蝶问他:“哪里不好?”
席烈不理解地说:“什么叫没有木就根基不稳,上战场难道还要看风水挑日子吗!要我看该叫席铮,金字旁,铁骨铮铮!男孩子的名字当然是要硬气,叫什么小花小草,你不如叫阿猫阿狗!”
一个即将退休的政界高官,一个老派军官,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火药味差点没把医院屋顶掀翻。
庄秋蝶冷笑道:“我查了一夜的名字凭什么你一句话就给否了,你听听你那随口取的有多什么难听,还席铮,不知道的以为咱们绮文生了个老头,谁家小孩叫铁骨铮铮!”
“你查了好几晚也没用,这事我定。”
“反正我说破嘴皮子那么好的寓意你就是不听,你做的决定别人就是不能干涉,席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死样子。”
关于名字的争吵成了他们分居多年的导火索,最后是在梁绮文的安抚下,定了“嘉木之樾”的樾字,再加上朝阳升起的朝,两全了老人们的心愿。
随着席朝樾的出生,军区医院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凭着席烈一辈子的功勋和庄秋蝶的人脉关系,贺礼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第二天开始,病房门口的走廊就没空过,秘书将礼物登记在册,又将打算探望的人一一回绝了。
郁家夫妇是在一周后,医院那边稍微平定了些才到的,栗秋黎如今也身怀有孕,高月待产,席家原本的意思是不急着探望,两位都生产之后一切安定了再说。
不过栗秋黎坚持要来给小朝樾送礼,郁鸿义在她身后护着,将那长方形的木质长盒带进了病房。
盒子是紫檀木的,边角包着黄铜雕花,打开锁扣,里边是一卷锦缎裹着的纸轴。
郁鸿义将锦缎解开,一幅“松柏同春”的古画展现眼前,一苍一翠两株古木并立于山崖,树下淡勾着几块玲珑湖石,浅碧兰草,留白大片浅灰色淡墨作为远山云气,空濛悠远。
画幅边角还做了小字题款:松柏同春,连枝气合,世世长春。
这幅画,这几个字,完全送到了席烈的心坎上,试问何人不喜被夸赞道,孙辈当如老者一般,松柏长春。
*
另一声婴儿啼哭落在同年的三月二十七。
春分已过,大院里的玉兰开得正盛,像一盏斟满了月光的酒杯倒挂枝头。
席家夫妇带着刚满两个月的小朝樾抵达郁家,由于栗秋黎是顺产,早早就回了家精心休养。
而且这是她的二胎,有先前的经验,生产之后她的恢复状态比之前稳定不少。
梁绮文独自坐到她的床边,两人之间隔着小听禾闲聊,话题从坐月子一直聊到孩子夜里醒几次长大了会不会调皮,栗秋黎经验多,给了梁绮文许多参考建议。
席元修则和郁鸿义坐在客厅里喝茶,但面前的茶一口没动,席元修手托着小朝樾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臀部,端抱着研究怎么给孩子换尿不湿,郁鸿义指点一样,他就做一样,几次过后终于熟练。
两个母亲聊得差不多了,梁绮文把小朝樾抱上来喂奶,没一会他的嘴巴咕噜咕噜冒着口水泡,看上去是吃饱喝足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精医术,通兽语,八零这活寡我不守了 回到亡夫少年时 重生后继续谈恋爱 被豪门双胞胎盯上的老实人 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美女总裁爱上我之先婚后爱 天使同学 外卖贼今天也被惩罚了吗 穿成猎户家的小夫郎 有恐无恃 嫡次子的科举路 先睡为敬 穿书后为活命我选择在虫族种田 穿成炮灰的我养歪了男主 穿到八零当首富 卖腐失败后嫁豪门了 万贵妃 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 伪装乖乖女?被贵校大佬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