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咬在锁骨上,不重,却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像电流一样从锁骨窜到尾椎。
他蹙眉轻喘了声,浑身都软了,用仅存的理智勉强抬手拢好凌乱的衣襟,顶着满是春色的面容温声哄劝,“你娘亲喝醉了,快去睡,不然娘亲可要恼了。”
裴令春被醉意氤氲的眸子弯了弯,终于从云枝颈间抬起头。
她歪着头,红舌轻轻舔舐过唇瓣上晶莹的水渍,指尖轻轻捏捏阮清宴软嫩的小脸:“听娘亲的话,乖乖回去,不然娘亲就不喜欢你了。”
阮清宴踮着小小的脚尖,看看裴令春,又看看被她搂在怀里的云枝,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可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拽着裴令春衣摆的手,小声应道:“那宴儿回去睡觉了。”
说罢,他缓缓转身,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跑回了内室。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裴令春指尖捏住云枝的下颌,抬起他的脸:“现下,可以了么?”
“方才都被宴儿看见了……”云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那孩子心思敏感,定会记在心里日后追问的。”
裴令春低低笑出声:“那就告诉他,他早晚都是要懂的。”
话音未落,她不顾云枝的轻呼,手臂微微用力,径直将人拦腰抱起。不回内室,反倒转身迈入庭院角落那片小竹丛的深处。
另一边,折返内室的阮清宴,全然没有半分睡意。
他在床榻上躺了片刻,翻来覆去,被褥被他踢得乱七八糟。
眼睛明明望着帐顶,可心里却反复浮现出方才廊下的画面。
娘亲微红的嘴唇轻轻含住云枝哥哥的唇瓣。
他心里更是像是猫抓了般烦躁,索性不睡了,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边,拨开那道轻纱帘,两只小手扒着窗沿,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在沉沉夜色里来回逡巡,试图寻找两人的身影。
庭院里空荡荡的,回廊上也没有人。
肯定还在亲亲吧?
他想起从前娘亲也亲过他。
娘亲会温柔地捏着他的小脸,柔软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温热的、短暂的印记。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他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个吻,它就已经结束了。
原来亲吻还可以、可以把舌头伸进去的吗?
从来没人告诉他啊!
好恶心。
阮清宴站在窗前,捂着自己不知何时开始滚烫的脸颊。
可是为什么恶心的事情,云枝哥哥看起来那么那么……享受?
莫非娘亲的涎水是甜的?
像蜜渍梅那样?
阮清宴一骨碌钻进被子里,拽过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蜷成一团。
他裹着被子在床上左右翻滚,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滚了好几个来回,可不管怎么滚,脑子里的那个画面就是甩不掉。
阮清宴被闷得满头大汗,终于忍不住探出脑袋,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不知是被什么样的念头驱使着,他闭上眼睛,从红唇间探出一截小小的、粉粉的舌尖,又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湿润、柔软、温热。
男孩脸颊绯红,含住指尖,闭上眼,笨拙地用舌尖描摹、试探着指腹的轮廓,试图复刻方才所见的那一幕。
他的舌尖绕着自己的手指打转,轻轻地吮了一下,又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
可想也知道,根本不会是那样的感觉。
反正他只吃到了指尖上残留的皂角香。
阮清宴颓然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连带着宽松的衣物一起堆在腰间。
他赤裸着上半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为什么娘亲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他呢?
他将被子团成一团,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缠腰 时间海 少爷穿错了 蝶蛊(兄妹骨科H) 恐同直男沦为好孕虫母 极致心动 六零年代我哥是卷王 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礼物 乱世女婢升职记 弃养偏执蝴蝶后 今夜换乘 咦!恋爱系统还能这么用吗 为了F 宿傩妹妹今天也在艰难求生 猫猫也要养家糊口 咸鱼夫妇今天也想躺平 [灵能同人] 被盲人囚禁又放出来了 开门,你的比格犬来了! 君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