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有些恍惚地下了楼,他需要静一静。他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温妮做完了。
好消息是温妮不会吃了他,坏消息是他和温妮的关系变得奇怪起来。
飞坦在楼下玩游戏的时候,很清晰地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暧昧的声音。
“啧。还是做了哩。”飞坦有些不爽,他使劲按着手柄。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不爽什么,大概是他差点就和温妮做了被打断?是男人在那种时候被打断都会不爽的吧?
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后,他听到楼上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一个稍微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他回头一看,发现侠客有些魂不守舍地往外走。
“烦死了。”飞坦把手柄一扔,起身走过去,“侠客。”
侠客听到飞坦叫他,他停下来回头看:“怎么了?”
飞坦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说道:“陪我去楼顶喝酒。”
“飞坦,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夜色笼罩着的基地天台上,微凉的晚风吹拂而过,侠客和飞坦倚着栏杆站着。他们脚边零零散散地堆着好些空酒瓶,淡淡的酒气弥漫在夜风里。
侠客一口接着一口地灌着酒,他真心为这件事感到发愁。
飞坦侧头看着侠客这幅没出息的模样,他嗤笑一声:“愁什么?不就是做了吗?”
侠客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可那是温妮啊,我的宠物。”他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怎么就沉浸进去了呢?
飞坦舔了舔嘴,漫不经心地说:“什么感觉?爽吗?”
“难以形容。”侠客靠在栏杆上往远处看,那些杂乱堆砌的垃圾山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糟糕。他指尖摩挲着瓶身,心头各种思绪扰得他有些烦闷。
飞坦眯了眯眼,忽然有些羡慕。居然说难以形容……他仰头喝了一口酒。
“你说我……”侠客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给飞坦听。
“有话就说。”飞坦弯腰从脚边拿起一瓶新的酒,拇指轻轻在瓶口一推将瓶盖打开,他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看侠客。
侠客忽然笑了笑,他碧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深邃:“你说我和温妮到底是什么关系?宠物与主人?还是……男人和女人?”
飞坦挑了挑眉,他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侠客转身背靠着栏杆,他抬头看着夜空,微风吹拂过他的发丝,带起几缕凌乱碎发,也吹散了几分酒意。
“我之前一直把温妮当做宠物看待。她也和那些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他语气放缓,“最多算是拥有人形的稀有宠物。”
“可是这几次她被人抢走,我又去救她之后……”侠客眼睛里倒映着天上的星空,“总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而且我现在又和她做了。”侠客发愁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飞坦递给侠客一瓶酒:“你动心了。”
侠客喝了一口酒,叹气道:“我不知道啊。”他侧头看着飞坦,“温妮咬人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吧?”
飞坦移开视线,他看着远处的垃圾山应了一声:“知道。”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沉迷,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影响。
“所以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被她咬多了,身体产生的依赖,还是真的对她有了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侠客又喝了一大口酒,“这两种情感最诡异的地方就在它们最终都指向一个目标。”
“都是上床是吧?”飞坦觉得有些好笑。
“飞坦。你说人会和宠物做吗?”侠客忽然说道。
飞坦呛了一口酒,他低头咳嗽了几下,有些无语地看着侠客:“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
“是吧?”侠客揉乱了自己额前的头发,“所以我果然对温妮动心了?”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纠结温妮不是人类?”飞坦直接挑破道,“如果她是人,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做了?”
侠客被他说得一愣,他想了想点头:“是这样。如果温妮是人类,我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你知道我之前对温妮有想法吧?”飞坦扬了扬眉看着侠客。
侠客脸一黑:“我都差点忘了。刚才你是吻温妮了吧?她可是我的!”
飞坦不屑地笑了笑:“你放心,差一点才吻上哩。”他喝了一口酒,“那时候我也因为温妮非人的身份困扰过。不过我是觉得和怪物做很恶心。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
侠客低头想了想:“或许是作为人类的骄傲吧。对一个异类产生感情什么的,总觉得有点跌份呢。”
“侠客。”飞坦看着他说,“你觉得我们流星街的人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
侠客瞬间理解了飞坦的话,短暂地停顿后,他忽然释然地笑了起来:“哈哈~也是~我这个不是人的‘垃圾’有什么资格去嫌弃温妮呢?”
飞坦和他碰了碰酒瓶,瓶身触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要你对温妮的感情是出于自身,而不是被她影响,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是了。”飞坦嘴角微扬说道。
侠客被飞坦这一通开导,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他笑嘻嘻地说:“飞坦你可以啊,说话一套一套的。”
飞坦斜了他一眼:“活过来了?”
侠客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诶不对啊。温妮什么都不懂,就算我跟她表白她也不会理解。”他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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