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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噩梦（第2页）
流芳该说的已经说了，也不再啰嗦，语气稍显温和道：“我姓莫，日后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来找我说。”
说到自己姓莫，流芳有片刻怔忡。
从入府为婢那一日，她们便没有了自己的姓。没有姓，也就没有了根。
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重提自己的姓氏，一时倒有些恍惚。
直到众人齐刷刷地在回应，“是，莫掌事。”她才和颜悦色道：“除了几名领队，其余人都去做自己的事吧！”
众墨工俱都散去做各自的事。
许今亦是跟着一众墨工往墨坊走。
“许今，”流芳道。
许今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留一下，我有话与你说。”流芳目光温和。
许今站在原地，等一众墨工纷纷从她身侧走过，她才折返回来。
流芳先走向四名领队。
“杨芳，”流芳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打头的杨芳身上，“如今暗香社没有领队，暗香社和乌衣社的领队便都由你担任。”
杨芳有些意外，但随即低头敛衽答应了声：“是！”
莫流芳笑着道：“大家在我面前也不必拘着，日后便有劳各位了，还望尔等齐心协力做出好墨，千万不能被别的墨坊比了下去。”
杨芳四人又是齐齐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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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流芳这才道：“你们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许今，你跟我来。”
四名领队散去后，许今跟着莫流芳到了以前陆蝉住的屋子。
按理说，莫流芳接替了陆蝉掌事之位，住陆蝉原来的屋子并没有什么。只是陆蝉刚死，她便搬进来，丝毫也不忌讳，屋里的摆设也还保持以往的样子，若非与陆蝉亲近之人，绝对做不到。
许今坐在以前她每次来这里坐的那个位置，莫流芳很自然就坐在以前陆蝉坐的位置上。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莫流芳道：“我与陆蝉感情亲厚，但这不代表我便要与她一般。”
许今倒是料不到她会如此开门见山说话。但她也不是个藏着掖着的性子，干脆道：“在我心里，沈掌事是沈掌事，陆掌事是陆掌事，绝没有混为一谈的道理。”
看着年纪不大，倒是个玲珑聪明人，难怪陆蝉栽了跟头。
“你能这样想最好。”莫流芳叹了口气，“陆蝉的事我也打听清楚了，怪不得你。自然，你也可以放心，虽然我是这里的掌事，但也绝没有因为陆蝉为难你的道理。”
许今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越发清澈，“多谢莫掌事。”
若莫流芳当真说到做到自然最好，若心口不一她也不惧，毕竟田妃娘娘生辰就要到了，她满打满算在洗香台最多也再呆一个月。
莫流芳笑笑，言归正传，“许今，我若是答应全力以赴支持你研制凝香墨方，你可愿意将研制的其他墨方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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