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失神中,她偶尔还能听到铃铛声,清脆丁灵。
&esp;&esp;他的鼻尖一下一下肿胀的花蒂,舌尖并没有从缩紧的逼肉中收回,等到修允整个人都被舔到浑身颤抖,穴眼像是小喷泉一样淌个不停时,他才移开脸,可手指又挤进穴道,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esp;&esp;刚刚高潮过的嫩穴敏感不已,又喷出一股淫水,溅到他的裤子上,洇出深色的点,湿湿热热的。
&esp;&esp;她整理着混乱的呼吸,恍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唤她:
&esp;&esp;“修允……”
&esp;&esp;她实在没力气回答,干脆当没听到。
&esp;&esp;“修允……”他又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esp;&esp;“干嘛啊。”
&esp;&esp;“能帮帮我吗?”梁时理感觉自己愈加胆大了起来,居然敢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下面太胀了,你能用手帮帮我吗?我这次会很快的。”
&esp;&esp;“我不想用手。”
&esp;&esp;真的很累,掌心会被磨得又红又酸。
&esp;&esp;“求你了,”扯下羞耻心,所有想说的话都变得简单起来,“就这一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摸两下就好。”
&esp;&esp;修允看着他,下颌还挂着水渍,嘴巴和面颊都红得生艳,一副在不帮他疏解就要被憋死的发情样。
&esp;&esp;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esp;&esp;可是,她就是不想用手。
&esp;&esp;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esp;&esp;她翻阅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性经验。
&esp;&esp;“我帮你磨,”修允说,“这个也可以吧。”
&esp;&esp;用什么磨?
&esp;&esp;梁时理大脑有些迟钝,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esp;&esp;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往下按,对准自己的花穴,一上一下地摩擦,小口近乎热情地收缩吸吮着柱身。
&esp;&esp;“嗯……”
&esp;&esp;梁时理忍不住扬起头,压抑不住喉咙里低沉的闷哼。
&esp;&esp;他无意识挺腰,想往穴口顶弄,有好几次龟头都已经挤进了穴口。
&esp;&esp;“啪!”
&esp;&esp;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完全被打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不许顶我。”
&esp;&esp;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身下的肉棒更硬了一些,耀武扬威似的翘了翘。
&esp;&esp;女孩毫无章法地乱蹭着,整个肉茎又爽又烫,半张脸明明还在火辣辣地疼,胸口也在酸胀,脑子却像要化掉了一样,反手抓住床单,胡乱地喘着息。
&esp;&esp;嫩穴被磨得愈加敏感,涌出的淫水尽数浇在阴茎上,交合处水光四溅,泥泞不堪。
&esp;&esp;修允一把拽掉身上的乳夹,像是不堪重负般抱住他的脖颈,歪在他的肩头上,呼吸吐在皮肤上,一阵颤栗。
&esp;&esp;“时理呀……”
&esp;&esp;亲昵的,含糊的,像在喊喜爱的猫狗或玩具。
&esp;&esp;“我好累了,”她问,“为什么还不射呢?”
&esp;&esp;她捧起他的脸,解开眼罩,光线全部涌来,他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睛。
&esp;&esp;模糊中,女孩的脸越靠越近,带着歉意说道:“都肿了,是我打得太重了吗,我下次会注意的。”
&esp;&esp;唇瓣在那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擦过,像是落下了一个安慰般的亲吻。
&esp;&esp;他混沌的大脑突然空白,下身一阵紧绷,铃口射出一大股白稠。
&esp;&esp;修允低头看去,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射了?”
&esp;&esp;梁时理也解释不清楚,干脆沉默。
&esp;&esp;“算了,”她松开他,下了床,“我去洗澡了。”
&esp;&esp;再昂贵的吹风机也总会有噪音,梁时理自己的头发都湿着,却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esp;&esp;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穿过,等到吹到差不多时,他关掉吹风机,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客房休息。
&esp;&esp;“哦对了。”
&esp;&esp;身后的人又突然出声。
&esp;&esp;梁时理回头看她:“怎么了?”
&esp;&esp;修允羔羊似的腮颊扬起,清丽的眉眼弯起。
&esp;&esp;“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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