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约而至,轻轻唤醒山庄。顾临溪在一种奇异的预感中醒来——不是能量网络的脉动,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柔的预感。他睁开眼睛,发现沈瓷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他,眼中带着某种神秘的期待。
“怎么了?”顾临溪轻声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沈瓷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早安吻。这个吻不同于往常的温柔,带着一丝兴奋,一丝秘密,还有满满的爱意。分开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有惊喜。”
顾临溪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什么惊喜?”
“现在不能说。”沈瓷笑着起床,“等吃完早饭,去银杏树下。”
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让顾临溪忍不住微笑。他跟着起床,洗漱时还在猜测——是婚礼相关的惊喜?还是关于能量网络的新发现?或者……是她为他准备的什么特别礼物?
早餐时,沈瓷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又迅速收起来。岚姨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笑着问:“太太今天心情很好?”
“嗯,很好。”沈瓷点头,嘴角一直上扬着。
顾临溪越发好奇,但尊重她的秘密,没有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吃完早饭,然后陪她一起走向银杏树。
冬日的早晨有些清冷,但阳光很好。银杏树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虽然光秃,却有一种简洁庄严的美感。沈瓷拉着顾临溪的手,在树下站定。
“闭上眼睛。”她说。
顾临溪照做。他能感觉到沈瓷松开了他的手,听到她走到树后的脚步声,听到某种纸张的窸窣声。片刻后,沈瓷说:“可以睁开了。”
顾临溪睁开眼睛。沈瓷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个浅粉色的信封,信封上印着樱花和银杏叶交织的图案——是他们婚礼logo的雏形。
“这是什么?”顾临溪问。
“打开看看。”沈瓷把信封递给他,眼中满是期待。
顾临溪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印着樱花和银杏叶的信纸,上面是沈瓷的字迹——不是她平时签文件时那种利落有力的笔迹,而是更柔软、更用心的手写体。信不长,只有几行字:
“致未来的顾临溪先生: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应该是在婚礼前的某个早晨。我想告诉你,此刻站在银杏树下的我,心里装满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期待。
平静,是因为知道未来有你同行。
期待,是因为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谢谢你让我相信,爱不是掠夺,而是给予;家不是束缚,而是归处。
我会在樱花盛开时,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对你说‘我愿意’。而在这之前,我想先在这里,在银杏树的见证下,对你说——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成为你的妻子,准备好与你共度余生,准备好面对所有未知,只要你在身边。
爱你的,此刻的沈瓷”
顾临溪读着读着,眼眶就热了。他抬起头,看到沈瓷正紧张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是她少有的不安表现。
“写得……不好吗?”她轻声问。
顾临溪摇头,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写得很好。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瓷靠在他肩上,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怕太肉麻,或者太……”
“太真实?”顾临溪接话,“不,就是要真实。你的真实,是我最珍惜的礼物。”
两人在银杏树下静静相拥。晨风吹过,光秃的枝丫轻轻摇曳,像是在为这份承诺点头。顾临溪能感觉到树传递来的温暖祝福,还有一丝……欣慰?像长辈看到孩子终于找到归宿的欣慰。
“你怎么想到写这个?”顾临溪轻声问。
沈瓷靠在他怀里:“昨晚睡不着,就想写点什么。不是婚礼誓言,是更私人的话。只想给你看,只在银杏树下给你看。”
顾临溪明白了。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仪式,在婚礼这个公开仪式之前,先有一个私人的约定。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谢谢。这封信,我会珍藏一辈子。”
“我还会写。”沈瓷说,“每年结婚纪念日,都给你写一封。记录那一年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成长,我们的爱。”
这个承诺让顾临溪心中涌起满满的暖流。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这个吻里有感谢,有承诺,有对未来所有日子的期待。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沈瓷的脸有些红,但眼睛亮得惊人:“顾临溪,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现在吻我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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