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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真假的白月光妻子 真相（第2页）
对那个孩子？对傅深衍？还是对自己？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她只是在哭，哭那些回不去的、做错了的、无法弥补的。
三年了。
她嫉妒了林舒然三年，在心里怨了林舒然无数遍——怨她为什么要收她妈妈的钱走，怨她为什么要让傅深衍恨自己，怨她为什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每一本相册、每一段记忆、每一个傅深衍走神的瞬间里。
而林舒然，在她怨她的这三年里，在被人打，在躲，在一个人带孩子，在一遍一遍地跑医院，在法庭上和那个疯子打离婚官司。
手机又震了。
沈念卿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母亲。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妈。”
“公司那个项目怎么回事？我听说进度落后了。”母亲的声音一贯的冷，一贯的公事公办，像在检查下属的工作。
沈念卿握着手机，没有回答。
她脑子里还在转那些资料——家暴、离婚、孩子、三岁——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脑袋里飞，怎么都赶不走。
“沈念卿，我在问你话。”母亲的声音提高了。
“妈，”沈念卿开口，声音有些哑，“林舒然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种沉默很重，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几秒，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比刚才更冷，可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紧张。
“她回来做什么？当初不是拿了钱离开的吗？她还想怎样？你不要接触她！”
沈念卿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拿了钱离开”——母亲说的不是“给了她钱让她离开”，而是“拿了钱离开”。
这两个说法之间有一个微妙的、但至关重要的差别——前者是沈母主动给的，后者是林舒然自己要的。
她从来没有问过母亲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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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林舒然出国，是母亲找了她，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傅深衍？
还是她自己决定要走，母亲只是顺水推舟地给了钱？
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母亲一手安排的？
她不知道，她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沈念卿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吗？我们伤害了一个女孩。”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落在办公桌上，落在那些合同上，落在刚才签下的那个名字上。
“她本应该和她爱的人在一起，而不是被人打，不是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是在医院里被问‘你是不是摔的’的时候只能点头。”
母亲在那头没有说话，话语里有点诡异:“她爱的人?”
“她被人打了，妈妈。打了好多次。肋骨都打断了。她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个孩子……我不知道是不是阿衍的。如果是呢？如果那个孩子是因为我们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呢？如果她是因为被我们逼走了，才会遇到那个疯子，才会被打，才会过成这样——错了，妈妈，一切都错了！”
沈念卿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然后母亲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念卿，你别发疯。收起你的优柔寡断。还有，别接触她，别去见她。”
沈念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前方。
“而且这件事不许告诉你丈夫。你如果离婚，就和沈家脱离关系吧。”
电话挂断了。
沈念卿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
她把手机放下，用手背擦干眼泪，把那些散落在桌上的合同一份一份整理好，摞起来，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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