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里,”林曦月看着他,目光认真。
“你肯定会遇到真正和你有缘有分的人。那个人会真心爱你,会陪你走完这一生。但是……”
她顿了顿,“那个人不是我。”
云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
“师姐,我懂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我会……尝试放下的。”
林曦月看着他,心里有些酸涩。
云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往后我会留在师门。”他说,“你们想要回来的时候,师门永远有人。”
林曦月愣了一下,“云崖,你不需要这样……”
“师姐。”云崖打断她,目光坚定,“我从小就崇拜师父。他收留了我,教我本事,给我一个家。我没什么能报答他的……”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小的院子。
“往后,师门便有我来接手了。”
“我会收一些徒弟,把师父的本事传下去。”
“我会把师门发扬光大。”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出过一个叫林渊的抓妖师。”
他转过头,看着林曦月,笑了笑。
“师姐,你放心吧。”
林曦月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看着他脸上的坚定和释然,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云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云崖,”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谢谢你。”
云崖摇了摇头。“师姐,不用谢我。”
司夜走过来,把手搭在云崖肩上。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云崖笑了:“大师兄,以后常回来看看。”
司夜点了点头,“会的。”
林曦月看着他们,看着大师兄和二师兄,看着他们眼里的光。
不一样的光。
大师兄的眼里,是对未来的期待。
二师兄的眼里,是对过去的释然。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可她在笑。
三个人站在那里,在夕阳的余晖里,相视而笑。
那一刻,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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