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里带着一点得逞,又带着藏不住的珍惜。
他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帷帐落下时,欢娘攥住他的肩。
“楼凛。”
“嗯。”
“你能不能,不要问我永安县的事。”
楼凛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低声道:“好。”
“我会查。”
欢娘刚要开口,楼凛便吻住她的唇。
“但我不逼你说。”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哑得不像话。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给我听。”
欢娘眼眶一热。
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楼凛呼吸一沉。
窗外风声越发急。
屋内帷帐轻轻晃动,烛影被风吹得明灭不定。
那些争吵、醋意、不安和恐惧,终于都被压进更深的夜色里。
很久之后,欢娘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楼凛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怕弄疼她似的,不敢太重。
欢娘声音困倦。
“你还生气么?”
楼凛亲了亲她耳后。
“生。”
欢娘闭着眼,抬手想打他。
楼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但不冲你生了。”
欢娘没说话。
楼凛低声道:“我去查刺客。”
欢娘睫毛颤了一下。
“楼珩已经在查了。”
“他查他的。”
楼凛眼底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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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我的。”
欢娘轻轻叹了口气。
楼凛抱紧她。
“放心,我不乱来。”
欢娘像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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