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乐闻言,抬手就给了贺兰凛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不快,“你还敢和我谈条件了!”
贺兰凛见李安乐真的动了气,再也不敢隐瞒,只得全盘托出:“前些日子王廖说侯爷命格不详,我心里实在不安,就去了郊外那座有名的寺庙,拿侯爷的八字去算了一卦。可那寺庙的住持说的话,竟和王廖差不太多。”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副模样,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你可知私拿皇室子弟的八字去批命,是能按谋逆论处的?你又是怎么说动那住持给你批命的?”
“请侯爷责罚。”贺兰凛的声音闷闷的,“我给了那住持五块金砖,他便应下了。”
李安乐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心,我最是痛你,自然不会罚你。只是这批命的事,和你穿耳又有什么干系?”
贺兰凛这时,抬头望向李安乐,眼神专注,对着李安乐认真道:“我又给那个主持五块金砖,问他有什么破解之法,那个主持说我的命格及硬,只要心诚,在右耳耳尖处挂上朱砂葫芦珥可以替侯爷挡灾,这样侯爷就会平平安安,岁岁无忧了。”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竟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李安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那你呢?”
“嗯?”贺兰凛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李安乐。
“你替我挡了灾,那岂不是要灾运缠身了?”
贺兰凛闻言笑了,对着李安乐道:“没事,我不信这些。”
李安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着接过贺兰凛手里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口中全是苦涩的药味,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涩意。
第78章情爱
药碗被随手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李安乐没说话,伸出手勾住贺兰凛的脖颈,向自己这边一拉,仰头便吻了上去。
唇齿相间,苦涩的药汁的味道被渐渐冲淡,但情意却汹涌起来。
贺兰凛被吻住时,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但是怕碰疼李安乐颈间的伤,所以只轻轻摸着李安乐的后背。
吻着吻着,两人便滚倒在了床榻里面。贺兰凛撑着手臂,俯身看着身下的人,呼吸乱了节奏。
李安乐仰头望着贺兰凛,接着吻了上去。
又是一吻作罢,李安乐喘着粗气,手指轻轻划过贺兰凛的锁骨,哑着嗓子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就到这?”
贺兰凛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李安乐脖颈间的纱布上,硬生生压下心头的欲望:“侯爷身子还未痊愈,不可。”
李安乐闻言,却不肯罢休。
他抬手捏了捏贺兰凛的耳垂,蹭过那枚朱砂葫芦珥,惹得贺兰凛闷哼一声。
随即李安乐微微抬身,贴着贺兰凛的耳畔低语道:“我偏要呢?”
话落,贺兰凛再也克制不住,俯身便再次吻上了李安乐。
李安乐的手在亲吻的时候也不老实,他解开了贺兰凛的衣衫,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随即,李安乐的手指滑过贺兰凛的脊背感受到贺兰凛的身体微微绷紧起来,也感受到贺兰凛的呼吸愈发沉乱。
贺兰凛俯身继续,刻意避开李安乐颈间的纱布,温热的唇落在李安乐线的锁骨凹陷处,轻轻舔舐。
唇一路往下,吻过心口时刻意放轻了力道,然后贺兰凛又找到了那一点红,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又温柔地着安抚。
李安乐浑身一抖,哑着嗓子低骂了句什么,但手却勾着贺兰凛的头往自己身前带。
贺兰凛抬眼,低笑着问了句:“侯爷,还受得住么?”
“闭嘴,继续。”李安乐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贺兰凛低笑一声,利落褪去李安乐最后一层衣衫。
李安乐的身子极瘦,皮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
贺兰凛俯身,将头埋在李安乐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红痕,惹得身下的人轻轻颤抖。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埋着头没完没了的样子,情动难耐,曲起腿踢了踢他的肩。
李安乐早察觉到贺兰凛身上的滚烫,又是一脚将人踹开些许,随后李安乐抬手探向床头暗阁,摸出个瓷瓶扔过去,喘着气问道:“会吗?”
贺兰凛接住瓷瓶,心头莫名有些酸意!贺兰凛竟忍不住想,李安乐从前,可曾对旁人这般过?
但这念头不过一瞬,便被带过,贺兰凛回道:“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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