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
白叙多出一抹赞许的笑意:“不是挺能干的吗?”
简花花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高高扬起:“没有了!学长!是我干掉的!”
“对啊,是你干掉的”白叙被他这变脸速度逗乐了,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要不要再给你抓一个?”
“那...再来一个?”简花花伸出食指,比了个1跃跃欲试,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吓哭的。
白叙指尖一动,这次,凭空掏出一只更小、但速度更快的昆虫异端。
只有指甲盖大小,甲壳是暗色金属,背上生着两对透明的翅膜,振翅时发出细细的嗡鸣。
“这个会飞,小心一点。”他松开手,那小东西咻地蹿上空。
“哇!”
简花花眼睛更亮了,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在半空中乱飞的小东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白叙懒洋洋地靠坐在床边,看着少年在房间里追得上蹿下跳,兴奋地吱哇乱叫。
偶尔飞虫狡猾地想要贴近简花花的脖子,他连眼皮都懒得抬,银色的蛇尾在空中划过,精准将那企图靠近的东西抽飞,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等简花花赶过去,飞虫就又摇摇晃晃的飘了起来。
终于,简花花玩累了,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白叙身边,很自然地往人腿上一坐,举起自己沾满各种不明黏液和灰尘的手,理所当然的依赖:“学长,手脏了...”
白叙瞥了一眼那两只小花猫似的爪子,嫌弃地啧了一声:“脏死了。”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将人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哗哗冲过手背,简花花乖乖站着,微微仰头,任由白叙用洗手液搓洗他的手指。
泡沫丰富绵密,清淡的柠檬香,慢慢掩盖了那些腥黏的味道。
白叙洗得很仔细,连指缝都没放过,洗完又调转花洒,水柱加大,对准简花花光裸的脚趾,蹲下身,一手握着那纤细的脚踝,一手仔细冲洗那沾了地毯纤维和污渍的脚底。
脚指头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有点痒,简花花开口,混着水声软乎乎的:“学长,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那下次遇到更可怕的,敢不敢自己上?”
洗干净的少年暖烘烘的,软软靠在白叙身上,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学长在...花花就敢...”
“困了?”白叙关掉水,拿过一条干燥的浴巾。
“...嗯。”
简花花含糊应着,站着就要睡过去。
白叙没再多说,用浴巾把他囫囵擦干,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塞进被窝里。
他一沾枕头就自动蜷缩起来,还迷迷糊糊去拉白叙的手:“别走...抱着睡...抱着花花睡...”
月光勾勒出床上那小小的轮廓,白叙在床边站了几秒,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上去。
几乎刚躺下,简花花就自发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胸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
周三满课,下午四点放学。
经过昨晚的“游戏”,简花花对白叙的依赖明显更进一层,回别墅的路上把白叙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晚饭是陈响做的,三菜一汤,家常但精致。
吃完饭,简花花主动揽起洗碗的活,虽然不会用洗碗机,但是他可以用手搓!
其实主要是因为,晚上他本来要帮着洗菜,可或许是出于白叙学长来家做客,陈响就让他去一边陪白叙玩了。
但他可没忘记陈医生说的,分工合作。
白叙挑挑眉,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可简花花才把盘子端进去放下,撸起袖子,便被白叙按在了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着,别添乱。”
少年撇撇嘴,乖乖坐好,晃着腿,看白叙系上围裙,围裙表面印着他喜欢的卡通小兔。
等白叙洗到一半时,简花花忽然起了玩心,趁他不备,飞快地捞起一捧水池里的泡沫,啪的一下砸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恶作剧得逞。
白叙转过脸,顶着那团滑稽的白色泡沫,眼神危险地眯起,下一秒,他反击了,手指袭向简花花。
“啊!不许弄我头发!”
简花花一边笑一边躲,厨房里顿时水花四溅,泡沫乱飞。
两人闹成一团,简花花不甘示弱,但攻击毫无章法,而白叙则仗着手长把更多的泡沫往他头顶抹。
陈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对厨房里传出的动静置若罔闻,目光偶尔从书页上抬起,隔着厨房的隔断,掠过那两道追逐嬉闹的身影,又淡淡收回,翻过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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