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舟并没有按照既定的剧情,在商场上和男主较量,不断让男主打脸,他直接佛系摆烂,不争不抢不婚,低调到查无此人,匿名捐赠公益事业。
她是他唯一的白月光。
林清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仓鼠怀里,失眠到大半夜才睡,眼角还含着一点泪珠。
翌日。
还未天亮,楼下就传来吵闹声。
林清把头埋在被子里,继续睡。
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她早就练就了在各种吵闹声中依旧能熟睡。
可她忘记了自己上班这几年养成的生理钟。
最多九点,她自动睁眼,再无一点睡意。
林清起床洗漱,换了一套休闲装,将头发挽起来,清爽活泼。
她往楼下走时,李桂兰端着刚出炉的肉松蛋糕往外走,甜香弥漫,她抬头看到林清,夸赞道:“哎哟,小清,你都快白成一道光了,好像比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更白更好看了。”
“说明上班更辛苦了,都见不到太阳。”林清笑着自嘲。
“还是要多晒太阳,身体重要啊,”林母匆匆走过来,从底下的柜子里拿了几瓶炼乳,又问林清,“有没有想吃的早餐?店里没有的妈出去买。”
“我想吃肉末米线,让王婶给我煮一份吧。”林清说。
王婶是在后厨负责煮粉面的阿姨。
“行,”林母冲着后厨喊道,“王婶,给小清煮一碗肉末米线,记得放两个鸡蛋。”
王婶探出头,笑眯眼:“我知道,还要多加青菜!”
林清选了遮阳棚最里面的一张小桌子坐下。
此时太阳还算炙热,微风轻拂,空气新鲜得很。
深深嗅上一口,整个人都清爽舒坦了。
林母把热好的牛奶端过来,放在林清面前:“先喝杯牛奶垫垫肚子,马上就好了。”
她话音未落,就有几个老年人坐下来,开口道:“老板娘,来两个大肉包,一个叉烧包。”
“喝点什么茶?”林母快步走过去招呼。
林清双手捧起杯子,依旧是那个朱迪兔杯,她低头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暖到胃里。
在她视线里,林母已经折回茶水操作台,里头的煤气灶开着小火,放在一个铝制的老式烧水壶,最上面的盖子被掀开,刚好能放进去一个茶漏。
林母将茶漏微微提起,红褐色的茶水从细密的网状茶漏里溢出来。
茶漏里装的是红茶碎末,在滚烫的开水里,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林母熟练将新的一瓶炼奶打开,往三个瓷杯里各放一大勺,用手腕将茶漏一抬一落,细碎的茶末被隔绝,滚烫清亮的红茶滤进杯中。
这是当地的特色奶茶。
上层是红茶,下层是炼乳,深受中老年人喜爱。
李桂兰把肉末米线端上来,宽口深碗,汤汁乳白,她问林清道:“肉松蛋糕刚出炉,要不要吃一个?”
“吃不下啦。”林清拒绝,拿着筷子搅开上面那一层蒜香油,喝了一口汤。
咸香浓厚,入口甘甜。
这是林父天都没亮就去菜市场买猪骨回来熬制的,和如今遍地都是科技和预制汤有着明显不同。
此时是上午九点,林清一边吃着米线,一边观察店里的人,零零散散坐了不到十桌,也就不到二十人。
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只有这些客人。
他们家的茶馆,属于全县城最便宜的那一档,又远离县城中心,处于县城边缘,附近还有几个村庄。
顾客都是一些退休人员,或者是附近的村民,都不是上班族。
往常这个时候,店内和棚外都坐满了赶集的老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荡荡。
没了客人,李桂兰也在林清旁边坐下来休息。
“李阿姨,店里生意最近不太好吗?”林清吃着米线,随口一问。
“除了周末热闹一点,其他时间都不怎么好,”李桂兰拿着一把扇子正在扇着,上面印着各种男科广告,她说道,“以前包子和糕点都不愁卖,上午就卖完了,下午还得做,现在卖到下午六点,还剩好多。”
她看了看林清吃的米线:“米线和炒粉这一类,备货都比之前少了一倍不止,还是卖不完,只能拿去喂鸡。”
烫好的粉面和米线,当天不煮就变酸了。
林清听完,默默又抬头扫了一眼零零散散的客人。
本来就是小本生意,一杯奶茶才3块钱,一杯清茶2块钱,最贵的大肉包才4块。
要是炒粉炒面之类就8块,还会加蛋加肉,粉面则7块,人均收入不超过十块,利润更不算高。
而一个茶馆的开支不小,需要有负责掌厨的师傅,一个月工资3800,煮各种汤粉的王婶工资2500,还有两个阿姨各2300。
他们家的这栋楼还是租的,虽说远离市区,租金不算贵,但也得三千一个月,加上水电煤气,真就赚不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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