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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抄袭质疑的第一夜（第10页）

&esp;&esp;周越问：“参考资料也全部交？”

&esp;&esp;“全部。”

&esp;&esp;“有些和最终稿很像怎么办？”

&esp;&esp;“那就说明相似部分是怎么处理的。”

&esp;&esp;“删掉不会让相似消失。”

&esp;&esp;沉乔递来文案记录。

&esp;&esp;陆谨言很快找到那句被弃用的：

&esp;&esp;【让复杂被看见。】

&esp;&esp;“这一版必须提交。”

&esp;&esp;沉乔紧张起来。

&esp;&esp;“只出现过半小时。”

&esp;&esp;“出现时间也是事实。”

&esp;&esp;“可这句话真的很像对方。”

&esp;&esp;“所以更需要保留后续修改过程。”

&esp;&esp;陆谨言翻到下一页。

&esp;&esp;“这里写了删除原因。”

&esp;&esp;“‘表达空泛，无法对应衡川价值’。”

&esp;&esp;“还有会议录音吗？”

&esp;&esp;“有。”

&esp;&esp;“把录音时间和完整上下文附上。”

&esp;&esp;沉乔仍有些不安。

&esp;&esp;“会不会直接被认定借鉴？”

&esp;&esp;陆谨言看着她。

&esp;&esp;“核查不是只找有利材料。”

&esp;&esp;“是判断相似内容为何出现，又为何被放弃。”

&esp;&esp;“如果只交最终稿，反而无法解释。”

&esp;&esp;凌晨两点以后，会议室里渐渐只剩键盘声。

&esp;&esp;外卖盒被堆到角落。

&esp;&esp;咖啡凉了一杯又一杯。

&esp;&esp;温知夏坐在长桌尽头，继续搜索旧邮件。

&esp;&esp;连续四十多分钟，她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

&esp;&esp;直到一封新加坡时期的邮件出现在屏幕上。

&esp;&esp;附件名称正是那项私人研究。

&esp;&esp;她迅速移动鼠标。

&esp;&esp;指尖却突然轻颤了一下。

&esp;&esp;鼠标从桌边滑落。

&esp;&esp;陆谨言坐在她斜对面。

&esp;&esp;他看见了，却没有替她捡起来。

&esp;&esp;也没有走过来接管电脑。

&esp;&esp;只起身去了茶水间。

&esp;&esp;片刻后，一杯热水被放在温知夏手边。

&esp;&esp;“停五分钟。”

&esp;&esp;“没事。”

&esp;&esp;“手在抖。”

&esp;&esp;“咖啡喝多了。”

&esp;&esp;“所以喝水。”

&esp;&esp;温知夏双手碰住杯壁。

&esp;&esp;热气模糊了一瞬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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