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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新加坡没有让她停在原地（第7页）

&esp;&esp;“人和人的表达也是。”

&esp;&esp;“没说完的部分，可以继续说。”

&esp;&esp;叁个人对视片刻。

&esp;&esp;林澄点头。

&esp;&esp;“未完策略。”

&esp;&esp;“可以。”

&esp;&esp;从那天起，他们开始利用课余时间接小型项目。

&esp;&esp;第一个客户是一家准备进军中国市场的新加坡香氛品牌。

&esp;&esp;预算不高。

&esp;&esp;要求很多。

&esp;&esp;叁个人白天上课、实习，晚上开会。

&esp;&esp;没有固定办公室，就轮流在学校讨论室和二十四小时咖啡馆工作。

&esp;&esp;温知夏第一次独立报价。

&esp;&esp;第一次与客户争取合理修改次数。

&esp;&esp;第一次因需求增加，明确提出追加费用。

&esp;&esp;客户说：“你们只是学生团队。”

&esp;&esp;她回答：“所以报价低于成熟公司。”

&esp;&esp;“但学生身份不代表工作可以无限增加。”

&esp;&esp;合同是她自己写的。

&esp;&esp;写完以后，她下意识打开那份表达清单。

&esp;&esp;第四条下面，曾经还有陆谨言替她加过的一句批注：

&esp;&esp;【边界越早说清楚，合作越稳定。】

&esp;&esp;她看了许久。

&esp;&esp;最终没有删掉他的名字。

&esp;&esp;只在下面补了一句自己的话：

&esp;&esp;【边界不是拒绝关系，是让关系能够继续。】

&esp;&esp;未完策略的第一个项目并没有大获成功。

&esp;&esp;广告投放效果一般。

&esp;&esp;视觉内容在社交媒体上也只获得了中等互动。

&esp;&esp;但客户认可他们对中国年轻消费者使用香氛场景的判断，继续签了第二阶段。

&esp;&esp;第二个项目来自一家马来西亚咖啡连锁品牌。

&esp;&esp;第叁个项目是中国独立设计师在新加坡的快闪活动。

&esp;&esp;团队逐渐有了稳定案例。

&esp;&esp;温知夏不再是项目里最醒目的漂亮女孩。

&esp;&esp;她成为会议中最后整理结论的人。

&esp;&esp;成为客户争执时能重新拉回问题的人。

&esp;&esp;也成为团队遇到失败后，最先问“下一次怎么验证”的人。

&esp;&esp;毕业学期，她将这几年对表达、边界与亲密关系的观察，做成了毕业作品。

&esp;&esp;项目名称：

&esp;&esp;《没有说出口的需要》

&esp;&esp;它不是一部单纯的广告短片。

&esp;&esp;也不是她和陆谨言之间故事的改写。

&esp;&esp;温知夏选择了十二组真实关系。

&esp;&esp;母女。

&esp;&esp;兄弟。

&esp;&esp;异地伴侣。

&esp;&esp;室友。

&esp;&esp;创业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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