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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咖啡店等到打烊（第3页）

&esp;&esp;也不是项目提案。

&esp;&esp;文件第一页写着：

&esp;&esp;【异地关系重新启动方案】

&esp;&esp;许灿与她视频时看见标题，沉默了足足五秒。

&esp;&esp;“你们谈恋爱，还要写方案？”

&esp;&esp;“只是整理一下。”

&esp;&esp;“整理什么？”

&esp;&esp;“时差、视频时间、毕业安排，还有以后遇到事情怎么沟通。”

&esp;&esp;“海城和新加坡没有时差。”

&esp;&esp;“所以少一个问题。”

&esp;&esp;温知夏在电脑上继续打字。

&esp;&esp;“那还有什么？”

&esp;&esp;“每周至少两次视频。”

&esp;&esp;“忙的时候提前说，不可以直接失联。”

&esp;&esp;“一方遇到突发情况，只要能发消息，就必须讲清楚是什么事。”

&esp;&esp;“不能只发‘有点忙’’临时有事’这种结果。”

&esp;&esp;许灿看着她。

&esp;&esp;“这一条是专门写给陆谨言的吧？”

&esp;&esp;“也是写给我自己。”

&esp;&esp;“还有呢？”

&esp;&esp;“重要决定提前沟通。”

&esp;&esp;“不能以为对方好，就替对方做选择。”

&esp;&esp;“争执时可以暂停，但要明确什么时候继续谈。”

&esp;&esp;温知夏将最后一条加粗。

&esp;&esp;“不能用沉默默认分手。”

&esp;&esp;许灿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你还是想和他复合。”

&esp;&esp;温知夏手指停在键盘上。

&esp;&esp;“他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分手。”

&esp;&esp;“你也没有。”

&esp;&esp;“可你们两个月都没好好说话。”

&esp;&esp;“所以才要见面。”

&esp;&esp;她低下头。

&esp;&esp;“我不想一直靠猜。”

&esp;&esp;机场那天，她其实给过陆谨言很多机会。

&esp;&esp;可她自己又何尝真正说过需要。

&esp;&esp;他们都在等对方先迈出一步。

&esp;&esp;都害怕开口后成为对方的负担。

&esp;&esp;到最后，只剩下两句一模一样的“照顾好自己”。

&esp;&esp;这两个月，她慢慢想明白。

&esp;&esp;陆谨言确实做错了。

&esp;&esp;但她也没有真正告诉他，自己愿意继续。

&esp;&esp;那句“先到这里”，在愤怒时说出口。

&esp;&esp;后来两个人都将它当成了不敢确认的结论。

&esp;&esp;“你打算把方案直接给他？”许灿问。

&esp;&esp;“不是直接。”

&esp;&esp;“那怎么给？”

&esp;&esp;“我写成信。”

&esp;&esp;“为什么不用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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