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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机场没有说出口的挽留（第7页）

&esp;&esp;“同学？”

&esp;&esp;“项目合作人？”

&esp;&esp;“还是小时候认识的朋友？”

&esp;&esp;陆谨言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esp;&esp;“你希望是什么？”

&esp;&esp;温知夏笑了。

&esp;&esp;笑意却很淡。

&esp;&esp;“你看，又让我决定。”

&esp;&esp;陆谨言的眼神暗下来。

&esp;&esp;“我不是——”

&esp;&esp;“算了。”

&esp;&esp;她没有再逼他。

&esp;&esp;“我们都别在机场吵架。”

&esp;&esp;陆谨言低声道：“我没有想和你分手。”

&esp;&esp;这是叁个月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提到这两个字。

&esp;&esp;温知夏的手指攥紧护照夹。

&esp;&esp;“可那天我说先到这里，你没有追上来。”

&esp;&esp;“女生宿舍进不去。”

&esp;&esp;“你可以打电话。”

&esp;&esp;“你在生气。”

&esp;&esp;“所以呢？”

&esp;&esp;“我怕继续解释，会让你更难受。”

&esp;&esp;“后来呢？”

&esp;&esp;“想等你情绪稳定。”

&esp;&esp;“我稳定以后，你也没有说。”

&esp;&esp;陆谨言沉默。

&esp;&esp;后来陆母康复，模拟法庭比赛，毕业实习和家教挤满了他的时间。

&esp;&esp;可真正让他没有开口的，仍然是害怕。

&esp;&esp;害怕温知夏已经做出决定。

&esp;&esp;害怕挽留会让她认为，他只是因为她即将出国才重新靠近。

&esp;&esp;也害怕自己仍然没有学会如何给她想要的未来。

&esp;&esp;“陆谨言。”

&esp;&esp;温知夏轻声问：“你是不想分手，还是不想承认我们已经分手？”

&esp;&esp;他看着她。

&esp;&esp;这个问题比“舍不舍得”更难回答。

&esp;&esp;因为他从未在心里接受过分开。

&esp;&esp;却又没有真正做过什么，把她留在这段关系里。

&esp;&esp;温知夏等了一会儿。

&esp;&esp;安检口上方的电子屏开始滚动航班信息。

&esp;&esp;她低头看了眼时间。

&esp;&esp;“我要进去了。”

&esp;&esp;陆谨言下意识伸手，像是想拉住她。

&esp;&esp;手抬到一半，又停在空中。

&esp;&esp;“嗯。”

&esp;&esp;还是只有一个字。

&esp;&esp;温知夏心里最后一点期待慢慢落空。

&esp;&esp;她转身走了两步。

&esp;&esp;陆谨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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