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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应该去（第8页）

&esp;&esp;他凭什么留她？

&esp;&esp;“知夏。”陆谨言低声道，“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

&esp;&esp;“停。”

&esp;&esp;温知夏打断他。

&esp;&esp;“我没有问你能给我什么。”

&esp;&esp;“从来没有。”

&esp;&esp;“是你一直在计算。”

&esp;&esp;“计算你现在有没有资格恋爱，计算我会不会被你拖累，计算哪一种选择对我最有利。”

&esp;&esp;她眼眶开始发热，却仍然不肯移开视线。

&esp;&esp;“陆谨言，感情不是模拟法庭。”

&esp;&esp;“我也不是等你提交方案的当事人。”

&esp;&esp;“你可以害怕，可以没有钱，可以不知道未来怎么办。”

&esp;&esp;“可你不能一边说爱我，一边在所有真正困难的时刻把我推出去。”

&esp;&esp;“我没有想推开你。”

&esp;&esp;“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esp;&esp;这一次，陆谨言答不上来。

&esp;&esp;窗外的雨越来越大。

&esp;&esp;雨点砸在玻璃上，连成模糊的水痕。

&esp;&esp;教室顶灯发出极轻的电流声。

&esp;&esp;温知夏等了很久。

&esp;&esp;最后只问了一句：

&esp;&esp;“如果今天我说，只要你希望，我就不去呢？”

&esp;&esp;陆谨言抬眼。

&esp;&esp;“不可以。”

&esp;&esp;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esp;&esp;温知夏笑了。

&esp;&esp;“你看。”

&esp;&esp;“你甚至不问这是不是我的真实决定。”

&esp;&esp;“因为你现在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情绪上来。”

&esp;&esp;这几个字落下以后，两个人同时安静了。

&esp;&esp;陆谨言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刚拿到录取，现在不应该做相反决定。”

&esp;&esp;“所以我的情绪不可信。”

&esp;&esp;“不是。”

&esp;&esp;“我的喜欢也不可信。”

&esp;&esp;“知夏。”

&esp;&esp;“只有你判断出来的正确人生可信。”

&esp;&esp;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esp;&esp;动作不快，却没有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

&esp;&esp;陆谨言伸手按住她的电脑包。

&esp;&esp;“先别走。”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外面在下雨。”

&esp;&esp;“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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