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第一个出声,让他去扛盐包?他这老胳膊老腿……
“体统?体他娘的什么统?!”
李建成眼睛一瞪:“老子当初还跟劳工一起抢过馒头呢!怎么,钱分到手了,人就娇贵了?!”
“就是!”
李元吉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帮腔:“我看大哥这主意好!省得你们整天胡思乱想!”
程咬金倒是跃跃欲试,掰着手腕:“挖路?嘿嘿,这个俺老程在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尉迟敬德也瓮声瓮气地应道:“末将领命!”
对他来说,干活比琢磨那些弯弯绕舒服。
李世民看着大哥,瞬间明白了他的深意,这是要让大家回归初心,接地气啊!他微微一笑,拱手道:“世民遵命。”
李建成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最后总结道:
“都别给老子摆苦瓜脸!这一个月,谁要是敢偷奸耍滑,或者被下面人认出来搞特殊化,年底分红,扣一半!”
“解散!回去准备!明天一早,全部给老子滚出王庭!”
昔日的帝国首席谋臣、如今的财务部部长房玄龄,穿着粗布短打,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正笨拙地跟着老盐工学习用木锨收盐。
他那双习惯了拨弄算盘、挥毫草诏的手,此刻抱着沉重的木锨,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挥舞狼牙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滴在盐田里,瞬间消失无踪。
他一边机械地重复动作,一边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念叨:“……此道工序,人力损耗过大,效率仅为预估之六成……若改良工具,或采用畜力牵引……嗯,需计算投入产出比……”
程咬金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遒劲的肌肉,抡着一柄特大号的铁镐,嗷嗷叫着砸向坚硬的土石,每一镐下去都地动山摇,仿佛跟这地面有杀父之仇。
他一边挖一边吼:“他娘的!比砍人累多了!不过……痛快!”
而旁边的尉迟敬德则沉默寡言,埋头苦干,双鞭换成了铁锹,动作效率极高,很快就清理出一大片场地。两人还暗中较劲,比谁挖得快,搞得同组的民工们压力山大,又忍不住偷偷叫好。
李靖也没再穿铠甲,而是一身朴素的牧民装扮,但他笔挺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与众不同。
他拿着小本子和炭笔,极其认真地记录着:某家母羊产羔数、羔羊成活率、草场单位面积载畜量、冬季储草情况、与汉人工匠交流的语言障碍程度……
他甚至会蹲下来,仔细观察羊群的蹄印和粪便,来判断其健康状况。
晚上,就在昏暗的油灯下,整理白天收集的数据,绘制精细的草场分布和部落关系图。
孔颖达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袍,站在一块粗糙的黑板前,带着一群脸蛋红扑扑、鼻涕邋遢的草原娃娃们诵读《千字文》。孩子们起初很拘谨,但见这位老爷爷和蔼,渐渐胆大起来。
“孔爷爷,‘天地玄黄’是啥意思?天为啥是玄的?地为啥是黄的?我们这儿的天是蓝的,地是绿的呀!”
“呃,此乃古人观天察地之概括,玄者,幽远深邃之色……”
“那‘宇宙洪荒’呢?宇宙是啥?比草原还大吗?”
“宇宙者,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
“孔爷爷!我知道!我阿爸说,学好唐话能换工分!能吃饱饭!‘饱饭’两个字怎么写呀?”
(他突然觉得,比起解释宇宙洪荒,教会孩子们写“饱饭”二字,似乎更具现实意义和成就感。)
“圣人曰有教无类……然教之之法,或需变通啊!《千字文》虽好,不及‘吃饱穿暖’四字更能开启蒙昧之心。”
李家兄弟三人,穿着和矿工一样的脏污衣服,负责筛选煤块和登记运输。
李建成一边干活,一边跟老矿工插科打诨,打听矿上的趣事和困难,很快就混熟了。
李世民则更关注运输流程和安全措施,不时提出改进意见。
李元吉埋头库库干。
休息时,三人就着凉水啃干粮,看着对方脸上的煤灰,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一起胡闹的时光。
……………………
这为期一月的“变形记”,虽然开始时充满抗拒和滑稽,但随着汗水挥洒,随着与最底层的劳动者同吃同住同劳动,这些大佬们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他们重新感受到了创造的艰辛与快乐,理解了政策的落地之难,看到了书本和地图之外最真实、最生动的草原。
武德七年六月二十八,在经历整整一个月的基层劳作之后这群“黑瘦精干”了不少的核心成员重新聚集在王帐时,他们眼中少了几分之前的浮躁和“魔怔”,多了几分沉稳与务实。
“诸位,还想打仗吗?”
开场一句平静的反问,让所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是,以咱们如今的兵力和实力,我可以十分自豪的告诉你们,周边国家基本上都没有我们的对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末日小团圆 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 愿君忆晚舟 红尘诡事 成为太子伴读之后 从向往开始,疯狂追星 什么你老婆?这是我老婆 辩白关系 你在教我做事? 秩序之外 黄猿:我的副官小姐今天也想摆烂 医帝,从治愈怪病开始 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 妖异录 蔡文姬的修仙长生路 消费返现?真千金狂赚百亿成首富 小鬼的守护天使——献给那个曾经在青春里,给了最温暖依靠的人 Re:如果当时的情况不同呢 寂寞城市再种花 十四夜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