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处理掉。进去的东西,出来就干净了。”
&esp;&esp;“那就过去看看!”王小河已经拐进去。
&esp;&esp;梁戈低骂一句,从旁边端起一只托盘,顺手挡在两人身侧。
&esp;&esp;包厢区的入口站着四个黑衣人,两两分在两侧。
&esp;&esp;每扇包厢门都关着,但有人推着餐车进去的时候,他们先看了餐车上的东西,又看了推车人的脸,然后才点头。
&esp;&esp;王小河再度举起手机。
&esp;&esp;梁戈看了一眼,没有阻止,而是盯住四周的人。
&esp;&esp;一批人从走廊那头过来,为首的那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最前面的黑衣人。黑衣人看了一眼,还给他,手一挥,门开了。
&esp;&esp;那人进去了,黑衣人把纸往旁边的餐车上一压。同样的,没有登记,也没有对讲机确认,就那一眼便是通行。
&esp;&esp;真是随意……难道这层的安保级别,让他们根本不觉得会出问题?
&esp;&esp;王小河靠在墙边,借着送酒的服务生经过的间隙,往入口那边又靠近几步。
&esp;&esp;通道里人多起来,他低着头,混在几个人后面往前走,在距离入口十来米的地方停住,闪进旁边一处凹进去的墙角。
&esp;&esp;梁戈心一沉,刚准备靠过去,突然发现里面出来了个女人。
&esp;&esp;正是阿媚。
&esp;&esp;一个黑衣人迎上去,递给她一张纸。纸不大,折了一道,她展开看了眼。
&esp;&esp;梁戈眯眼,发现王小河全神贯注盯着。
&esp;&esp;他不会想看那个纸条吧?
&esp;&esp;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看得见,又不能拿过来……
&esp;&esp;远远地,一队送酒的服务生从通道那头挤过来。
&esp;&esp;“梁戈,”王小河压低声音,“我要拿到那张纸。”
&esp;&esp;“……我拒绝。”
&esp;&esp;“托盘借我。”王小河已经贴着墙面移动。
&esp;&esp;梁戈怒道:“回来!”
&esp;&esp;阿媚把纸给了黑衣人。
&esp;&esp;和上次一样,黑衣人将纸往旁边的餐车随手一压。
&esp;&esp;王小河判定,和上次如出一辙。那张纸只是一次性的通行凭证。每个人只负责一环,黑衣人负责放任,不负责保管,也不被允许保管。
&esp;&esp;所以——
&esp;&esp;远处的服务生推着餐车继续往前走,阴影处,托盘从王小河手里轻轻一翻,边缘正卡进餐车底部的横杆。
&esp;&esp;那张纸被带出来一寸。
&esp;&esp;l-grid。
&esp;&esp;王小河只看到这么多。
&esp;&esp;突然地,阿媚停止脚步。
&esp;&esp;她面无表情,目光往这头扫了一眼。
&esp;&esp;旁边的黑衣人低声问了一句:
&esp;&esp;“有问题?”
&esp;&esp;又看阿媚一眼,黑衣人叫住了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喂!”
&esp;&esp;服务生停在原地。
&esp;&esp;王小河退回到角落的阴影里。
&esp;&esp;那地方狭窄,两侧墙面之间不过一米出头,上方是半开着的吊顶板,露出一截管线和钢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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