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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esp;&esp;猴子正蹲在床边，拿根吸管逗阿玉玩。阿玉伸手抢，他举高了，她够不着，撅着嘴瞪他。

&esp;&esp;梁戈话音落地，那根吸管也停在半空。

&esp;&esp;“没查到。”他说，眼睛往旁边瞟，“那个金牙陈，不知道跑哪去了。”

&esp;&esp;梁戈点点头，他本来也不是真心问。

&esp;&esp;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esp;&esp;钉子靠在窗边，与王小河对视。又同时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esp;&esp;病房里陷入沉默。

&esp;&esp;梁戈又问钉子：“旧堡怎么样了？”

&esp;&esp;钉子把碗放下。

&esp;&esp;“刘瑞安他爸搞定了。”他说，“电修好了。”

&esp;&esp;“水呢？”

&esp;&esp;“也解决了。”钉子说，“市政那边松了口，说是临时管线，先用着。”

&esp;&esp;“那就好。”梁戈说。

&esp;&esp;“明天早上回去，”钉子突然开口，“prce，你行吗？”

&esp;&esp;其实王小河本来说今天就走。梁戈胃疼之后，他改口了。明早。

&esp;&esp;王小河看了梁戈一眼。然后点点头。

&esp;&esp;晚上。

&esp;&esp;病房的灯灭了两盏，只留门口那盏。光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条的影子。

&esp;&esp;阿玉躺在旁边的空病床上。被子盖到下巴，露出半张小脸，睡着了。

&esp;&esp;角落里，钉子和猴子挤在一张陪护床上。两个人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动一下就响一声。

&esp;&esp;猴子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沉。钉子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渐渐地，也有些打瞌睡。

&esp;&esp;梁戈坐在窗边。

&esp;&esp;窗开了一条缝，夜风从外面挤进来。

&esp;&esp;他用余光看了眼在病床上的王小河，对方直直地躺着，眼睛平静却亮，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哨兵吗，梁戈心想。

&esp;&esp;王小河突然看了他一眼。

&esp;&esp;梁戈撇开视线。

&esp;&esp;过一会儿再看，发现王小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sp;&esp;肚子快疼死了，梁戈闭了闭眼。等这个最警惕的人睡着，他就能去下面拿缓解剂了。

&esp;&esp;他又耐心等待二十分钟，观察王小河的身体逐渐从紧绷到柔软。

&esp;&esp;于是，一步，两步，三步。

&esp;&esp;凑上去瞅瞅。

&esp;&esp;——王小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梁戈单手撑下来，给他盖了盖被子。

&esp;&esp;王小河却往旁边靠了靠，给他让出半边。

&esp;&esp;没办法，梁戈只能半躺下去。

&esp;&esp;床很窄。两个人侧着身，刚好能躺下。王小河的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温度。

&esp;&esp;被子盖上来。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王小河身上的气息。

&esp;&esp;“梁戈，”他突然开口，“你每次是真的不舒服，还是……不想这样。”

&esp;&esp;梁戈眼珠一转，“哪样？”

&esp;&esp;王小河沉默着。

&esp;&esp;他突然转过身，额头抵在梁戈的肩上。

&esp;&esp;“这样。”

&esp;&esp;未尽的吻

&esp;&esp;梁戈心口一紧，他现在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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