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王小河的声音明显不悦,“要问几遍?”
&esp;&esp;这个被调戏一样的反应……是怎样啊?
&esp;&esp;梁戈松了松领带,快呼吸不上来了。
&esp;&esp;“恋爱呢?”
&esp;&esp;“没有。”
&esp;&esp;“牵手呢?”
&esp;&esp;“……”
&esp;&esp;也没有?
&esp;&esp;没人牵过?也没人亲过?
&esp;&esp;那有人闻过你身上的味道吗?难道,从来,从来都没有人碰过你……今天——和我的拥抱,也是第一次?
&esp;&esp;“喂!!!”
&esp;&esp;王小河突然大喊。
&esp;&esp;对面车道一辆大货车直直压线冲过来,喇叭疯了一样狂按——近得能看见挡风玻璃后面司机惊恐的脸。
&esp;&esp;车身已经压到了分道线。
&esp;&esp;“梁戈!”
&esp;&esp;就在两车几乎擦上的瞬间——
&esp;&esp;梁戈单手一滑方向盘。
&esp;&esp;车身猛地横摆一下,黑色车影擦着大货车掠过去,带起的风震得车窗嗡嗡响。
&esp;&esp;轮胎尖叫着擦过路面,后座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玫瑰花束砸烂的声音——稀里哗啦,花瓣满天飞。
&esp;&esp;王小河整个人被甩向一侧,额角磕到车窗。
&esp;&esp;梁戈把车缓缓停到路边。
&esp;&esp;他低头看腿间,还硬着。
&esp;&esp;要不把人在车上办了吧?他兴奋得全身颤抖,吃饭看电影送礼物,后面都可以补嘛。
&esp;&esp;后座一片狼藉。
&esp;&esp;玫瑰散得到处都是,飘在空中慢慢往下落。王小河歪在后座角落里,一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另一只手捂着嘴。
&esp;&esp;玫瑰花瓣落了他一身。
&esp;&esp;梁戈看呆了,轻声叫他:“小河。”
&esp;&esp;王小河抬起头,嘴角破了,血从裂口渗出来,脸颊也红了一块,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蹭的。
&esp;&esp;他喘着气,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惊愕。
&esp;&esp;梁戈更硬了。
&esp;&esp;“没事吧?”他干涩道。
&esp;&esp;王小河松开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反问:“你没事吧?”
&esp;&esp;“嗯?我怎么了吗?”
&esp;&esp;王小河指了指:“你在流鼻血。”
&esp;&esp;梁戈抬手摸了一把,还真有温热的血。
&esp;&esp;“哦。”他说,“可能砸到了。”
&esp;&esp;谁让你这么辣。
&esp;&esp;梁戈扯了一堆纸给他:“不好意思,快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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