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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esp;&esp;很快，eniga站起，用影子笼罩住了他。

&esp;&esp;旋即，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腰侧。

&esp;&esp;随意把着，陷入腰窝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的手指从马甲旁侧探进来。

&esp;&esp;屈起，撑开，替他调节马甲的松紧度。

&esp;&esp;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在他腰侧滑动。

&esp;&esp;“这个度可以么？”

&esp;&esp;明明是很正经的行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张怨生声音就在发抖。

&esp;&esp;他一下下抠着自己手心，

&esp;&esp;“可、可以……”

&esp;&esp;后颈，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早已被eniga喷洒的灼热气息染得嫣红。

&esp;&esp;若有若无，能感受到鼻尖的靠近，他听见晏韫低声道，

&esp;&esp;“这身衣服，很衬你。”

&esp;&esp;想要的夸奖终于得到。

&esp;&esp;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这样简单一句话。

&esp;&esp;从晏韫嘴里说出来，张怨生就高兴得只觉今夜的一切都十分有意义。

&esp;&esp;他的脸颊温度一路攀升，红得快烧起来了。

&esp;&esp;他小声问，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忍不住想确认更多：

&esp;&esp;“那晏先生……你喜欢吗？”

&esp;&esp;“喜欢什么。”

&esp;&esp;身后的eniga贴近了些。

&esp;&esp;张怨生大脑失了帧，觉得今夜的晏先生跟以前比起来，有微妙的变化，说不清。

&esp;&esp;他磕磕绊绊地解释：

&esp;&esp;“就是……我穿西装，先生喜欢吗？”

&esp;&esp;短暂的停滞。

&esp;&esp;张怨生一动不动，eniga似乎又在看他，半晌，才听见晏韫轻微啧了一声，

&esp;&esp;“以后可以多穿。”

&esp;&esp;捏着腰的手力道重了重，似在掂量。

&esp;&esp;那只手——

&esp;&esp;张怨生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esp;&esp;他想起晏韫开车时把着方向盘的手，骨骼分明，冷白修长，很有劲。

&esp;&esp;此刻那只手，又放在了自己腰上，以另一种方式在驾驭自己。

&esp;&esp;这只手，还会做别的吗？

&esp;&esp;他陷入了白日梦，为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揪紧了眉头。

&esp;&esp;他不愿往龌龊的方向想，跟走马灯一样，一寸寸闪过有晏韫的画面——

&esp;&esp;晏韫握着笔时的手，喝水时不小心沾了水的手，敲键盘时飞快移动的手。

&esp;&esp;还有两指伸长、随性夹着烟时的手。

&esp;&esp;直到晏韫的声音再度响起，唤醒了他。

&esp;&esp;“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

&esp;&esp;张怨生条件反射般地摇头，急于证明什么。

&esp;&esp;“没有。”

&esp;&esp;“那，有喜欢的人吗？”晏韫循循引导。

&esp;&esp;六年。

&esp;&esp;比那些接触对象相处的时间都要长。

&esp;&esp;不仅外表，脾性，里里外外，每一寸，都了解透了。

&esp;&esp;这样被自己教导出来的alpha，干净的，单纯的，全方位依赖自己的。

&esp;&esp;无论做哪种角色，都会非常出色。

&esp;&esp;张怨生滞滞地反问。

&esp;&esp;鼻尖沁出热汗，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esp;&esp;“哪、哪种喜欢……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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