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晴朗,阳光斜斜落进艾瑞恩魔法学院星象塔的卧房,床上两名少年紧紧依偎,姿态亲昵。
雷纳克斯是先醒的那个,他侧躺着,手肘撑在枕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埃里克斯的腰侧。
昨晚睡得很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睡眠中把所有的疲惫都吸走了。
“雷纳……别舔了……好痒啊……”埃里克斯呢喃着,声音含糊。
雷纳克斯的动作一僵,耳根慢慢变红。
“笨蛋哥哥,说什么梦话呢,难不成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没敢继续想。
起床,更衣,动作利落而自然。
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埃里克斯还在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头凌乱的白发。
雷纳克斯挑了挑眉,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捏住他的脸颊,又揉又扯。
“大懒虫埃里克斯,快起床啦!”
“雷纳,我知道了,别捏了……”埃里克斯的声音被扯变了形,含含糊糊的。
雷纳克斯松开手,从埃里克斯身上下来,站在床边,双手抱胸。
“哥哥,今天可是七耀杯开赛的日子,我们伟大的七耀贤者银星大人都快睡过头了哦。”
“什么?!”
埃里克斯猛地坐起身,目光扫向墙上的挂钟,他的表情从惺忪变为惊恐,然后变为一种手忙脚乱的狼狈。
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扣子对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
“雷纳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啊!作为七耀贤者需要比你们更早到场的,要是迟到了,肯定会被其他前辈们说教好几个小时的!”
雷纳克斯摊开手,表情无辜,“没办法,我也是刚刚起床。”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里放着一块光滑的石板。
石板不大,巴掌大小,表面泛着温润的银色光泽,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哥哥,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埃里克斯正把腰带系紧,头也不回。
“抱歉,雷纳,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其实房间里有些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朝门口走去。
“等等,哥哥。”
雷纳克斯叫住他,追上去,拉住他的手,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路上小心。”
“知、知道了。”埃里克斯脸颊泛红,快步奔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雷纳克斯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石板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些细密的纹路上。
看时间还早,于是他打算独自钻研石盘的来历,这时一道虚影在身侧缓缓显现。
雷纳克斯没有回头,早已习惯这般光景:“渡,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而当他真正转头看去,立刻愣住了。
眼前的人既陌生又熟悉,他看起来和之前的渡完全不一样,但只有那股灵魂的感觉不会错,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渡。
“渡?你真的是渡吗?”雷纳克斯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雷纳克斯,好久不见啊……”渡眼底满是怀念。
“好久不见?”雷纳克斯皱起眉,“我们不是每天都在见面吗?而且还时不时在我睡觉的时候硬拉我去你的空间里聊天呢。”
“不过,更重要的不应该是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吗?以前你都是白毛形态的我才对。”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真正的样貌。”
“而我所显现的形态,其实是由你内心决定的。我们第一次的接触,应该是在洛里斯王国你被那龙族杀死的时候。”
“我想,你对我的印象就是我对你身体产生变化的形态,白色头发,金色瞳孔,也就是说只要你想,我可以是任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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