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吧。”埃里克斯的声音平静下来,“我问你,亚克寇斯,你对现在这个世界,是怎么看的?”
亚克寇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同类你这样问我,我倒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我并未观测太久,不敢妄下断语。”
“不要叫我同类,我叫埃里克斯。这样就行。”
“我明白了。”亚克寇斯点点头,“埃里克斯。”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只知道这个世界现在要完蛋了,战争不断,无法停止,这样持续下去的话……”
他看向埃里克斯,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雷纳克斯。
“同类你应该懂吧,不过在别的种族面前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雷纳他不是外人,,我是问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不是现状。”
“这个世界……挺无聊的吧。”
“那你想做什么吗?”埃里克斯接着问。
“什么都不想。”亚克寇斯把手背在脑后,百无聊赖地望天。
“就这样终结吧,早点回去也好。”
埃里克斯看着眼前的亚克寇斯。
陌生,又熟悉。
那双眼睛里有他见过的冷漠,但不是后来那种吞噬一切的疯狂。
这个时期的亚克寇斯,大概只是在履行自己的使命观测世界,记录一切,然后离开。
他不关心谁赢谁输,不关心谁生谁死,甚至不关心这个世界本身。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结束。
但如今埃里克斯需要他。
“我希望你能帮我。”埃里克斯向前一步,“我不想让这个世界就此终结。”
亚克寇斯歪了歪头。
“为什么?现在残破不堪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吗?”
“那我就将这个世界赋予意义。”
“我活在这里,所以我赋予它意义。”
“我爱的人活在这里,所以我赋予它意义。”
“我的朋友活在这里,所以我赋予它意义。”
“我们在战斗,在流血,在死去,也在活着的每一个瞬间里试图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这些都不是无意义的。”
“观测世界是天使的意义,但如果世界终结,就无法进行观测这个行为,那天使来到这个世界,是否还有意义?”
亚克寇斯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同类你在诡辩啊。”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无奈.
“意义从来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只有神才能赋予我们意义。”
“那你的回答呢,亚克寇斯。”
亚克寇斯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
“好啊,总之就是帮同类你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答应的,正好我还没观测够呢,就这样结束,倒也确实无聊。”
亚克寇斯伸出手,“那么,请多指教,埃里克斯。”
埃里克斯握住那只手,掌心冰凉,像握住了一块永远不会被体温融化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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