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不会是那种理论经常不及格的?”
雷纳克斯瞬间、立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摇头。
“这、这怎么可能呢?哈哈,怎么会呢?”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目光飘忽不定。
卡拉尔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埃里克斯及时拉回正题。
“是必然的,但问题在于为什么是魔族先动手?如果资源枯竭是全大陆共同的问题,魔族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卡拉尔德收起调侃的表情。
“接下来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完全正确,队长和弟弟你们听个乐乎就好。”
他站起身,走到火光边缘。
“在我看来,魔族可能知道一些其他种族不知道的事。”
雷纳克斯皱眉,“什么事?”
卡拉尔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们知道灰烬战役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埃里克斯沉默了一瞬。
“历史书上说,是因为龙族的龙息焚烧大地,让战场化为灰烬。”
“那是结果,不是原因。”卡拉尔德摇摇头,“灰烬,不是龙息烧出来的,而可能是魔族想烧出来的!”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魔族进攻人族领土,不是为了占领,不是为了掠夺资源,甚至不是为了杀人,他们可能是在……献祭。”
雷纳克斯愣住了。
“献祭?”
卡拉尔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古籍上记载,魔族有一种古老的仪式,叫‘烬灭祭’。他们相信,当大量生命在战火中消亡,这些生命的灵魂和能量会被某种存在吸收,而那个存在,会给予魔族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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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回报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一件事,灰烬战役的规模,远远超出了资源争夺的需求。魔族投入的兵力,牺牲的生命,付出的代价,如果用生存来衡量,根本得不偿失。”
“所以在我看来,只有一种解释:魔族在赌一场更大的局,他们想要的,不是这片土地,不是这些资源……”
篝火噼啪作响。
雷纳克斯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精灵族呢?他们为什么要参战?”
卡拉尔德看向他。
“你觉得呢?”
雷纳克斯盯着地上的圆圈,大脑飞速运转。
“精灵族……他们是最早察觉到不对劲的,他们退回森林深处,不是懦弱,而是在观察,他们想知道魔族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他们发现了什么?”
雷纳克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魔族的目的是真的,那他们可能发现,魔族的献祭仪式,会影响整个大陆的……某种平衡。也可能是威胁到他们精灵族本身的目的?”
“总之他们参战了,不是为了帮人族,而是为了阻止魔族完成那个仪式。”
卡拉尔德蹲下来,火光映在他脸上。
“不过这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啦。”
篝火烧得更旺了一些。火星飞得很高,像是要逃离某种恐惧。
“那兽族呢?”雷纳克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兽族后来加入了魔族阵营,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卡拉尔德冷笑了一声。
“兽族?他们是最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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