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生命也终结了。
埃里克斯站在原地。
“是我的原因吗?是我牵连了大家吗?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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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法纳克的尸体旁。
他蹲下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那双眼睛,还微微睁着。
埃里克斯伸出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法纳克,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你等着急了吧?”
没有人回应。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有人回应。
永远不会有人回应了。
“哥哥!”
雷纳克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跑过来,看见地上的法纳克,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法纳克他……”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哥哥,你没事吧?”他蹲下身,想去碰埃里克斯的肩膀,却又不敢,“你……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卡拉尔德也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凝重,他看着埃里克斯的背影,那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破碎。
“队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
埃里克斯没有动。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过了很久,很久。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让雷纳克斯心里一颤。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有痛苦,有自责,有愤怒,有空洞,有破碎。
像燃烧的火焰,又像凝固的寒冰。
“雷纳,你说,要是我们一开始就直接加入前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雷纳克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一直怕改变历史,怕蝴蝶效应,怕一切变得不可控。”埃里克斯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不改变,也会害死人。”
他站起身,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暗红色。
“我想通了,雷纳。”
他看着前方,那里是魔族的方向。
“我想提前结束这场不讲道理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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