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提前一个月找帝国最好钢琴匠人定制的钢琴。”
厉寒渊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本来想在比赛前送给你,但怕影响你备战,现在你已经夺冠,送给你当贺礼也挺好的。”
一个月前?他们认识才一个多月。
也就是说,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厉寒渊就开始找人定制这架钢琴了。
林汐站起身,看着厉寒渊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没有讨好的意味,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像是在说“你需要的,我都会给”。
“谢谢。”林汐轻声地说道。
“不用谢。”厉寒渊说,“你唱歌的时候,我在台下听着。那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声音,这架钢琴配得上你。”
两人对视了片刻,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流动。
不是精神力,是别的什么,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
“皇子殿下,”林汐先移开了目光,无意地说道,“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不怕外面的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
“说帝国皇子追求星际歌后之类的闲言碎语。”
厉寒渊笑了,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随意地说道:“让他们说去,我接得住。”
然后他嘟哝道:“又不是假的。”
林汐:“……”
小七在脑海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被林汐直接无视了。
林汐没有把钢琴搬回别墅,而是直接收入了恋歌空间。
古钢琴的旁边多了一个新伙伴,两架钢琴并排而立,一架古朴,一架现代,一新一旧相得益彰。
厉寒渊看着钢琴凭空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他见过太多林汐身上不可思议的事了,再多一件也不奇怪。
“我送你回学院。”他说。
“不用,我自己......”
“林汐。”厉寒渊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你知道苏瑶家族的势力吗?你觉得他们会放弃吗?二十三个SSS级杀手虽然被我打退了,下次来的杀手可能就是五十个、一百个呢!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走夜路?”
林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一起走吧。”她说。
两人并肩走出体育场。
夜色已深,帝都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跨天际。
林汐抬头看了一眼星空,脚步微微一顿。
“怎么了?”厉寒渊问。
“没什么。”林汐收回目光,“看星星而已。”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片星空,和她千年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星辰的位置没有变,银河的形状没有变,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星光气息都没有变。
宇宙还是那个宇宙,但她已经换了一具身体,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段人生。
厉寒渊走在她身边,没有看星空,一直在看她。
到了别墅门口,林汐停下脚步。
“我到了。”她说。
“嗯。”厉寒渊也停下脚步,“早点休息。”
两人对视了几秒,厉寒渊转身要走。
“厉寒渊。”
他停步,回头。
“今天你送的钢琴,我很喜欢。”林汐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晚风吹散。
厉寒渊看了她两秒,笑了笑说:“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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