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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崩坏5h（第1页）

&esp;&esp;高考结束了。

&esp;&esp;出了考场拿到手机第一句话。

&esp;&esp;姐，我考完了。

&esp;&esp;嗯。

&esp;&esp;你还在上课吗？对不起。

&esp;&esp;没有，等会聊。

&esp;&esp;等会便是几天后。

&esp;&esp;一笔转账。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考完了，可以试着做个发型或者干点想做的事情。

&esp;&esp;我只想你。

&esp;&esp;…期末月，有点忙。等我？

&esp;&esp;嗯。

&esp;&esp;也许是觉得嗯太敷衍。

&esp;&esp;他又回了一句，嗯嗯。

&esp;&esp;成绩出来那天，孙权又打电话给她。

&esp;&esp;“姐，我可以报你的学校了。”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阿广听得出那一丝藏不住的雀跃。她站在宿舍阳台上，傍晚的风带着暑气，她握着手机，很久才说：

&esp;&esp;“好。”

&esp;&esp;她没有说“恭喜”。没有说“你真厉害”。她只是说“好”。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sp;&esp;“姐，”孙权的声音轻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过几天。”

&esp;&esp;其实她已经到过家乡了。

&esp;&esp;她坐了半天的车到家，在孙权的学校门口转了一圈，又坐车回了火车站，然后买了票回去。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怕的是他太好了。好到她不敢站在他面前，说出那句她已经准备了整整一年的话。

&esp;&esp;——我们结束吧。

&esp;&esp;阿广把归期一拖再拖。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等升学宴结束，等到整个七月滑向八月。她告诉自己：就让他好好享受这个暑假。他是成年人了，会有新生活、新朋友，会遇到很多人。

&esp;&esp;她只是其中最早的那个，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esp;&esp;八月初，她终于买了车票。

&esp;&esp;推开家门的时候，孙权正坐在客厅，孙虎不在，也许随时会回来。

&esp;&esp;他好像知道她今天回来，手中削着苹果，眼睛却盯着手机。

&esp;&esp;手机里那条“姐，你什么时候到家”的消息停在下午两点，没有追问，没有催促。他只是坐在那里，听见门响就站起来。

&esp;&esp;“姐。”

&esp;&esp;他看着她，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梦。

&esp;&esp;阿广没有让他抱上来。

&esp;&esp;“孙权，”她说，“我们谈谈。”

&esp;&esp;他们在他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像过去无数个纠缠的午后。孙权坐在床边，阿广站在他面前。

&esp;&esp;她开口了。说他们这样不对，说他已经成年，说应该有正常的生活、正常的关系。她说了很多，声音越来越轻，因为孙权的脸在一点点白下去。

&esp;&esp;最后她说：孙权，我们…

&esp;&esp;她闭上眼，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esp;&esp;“可是，”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节假日你都回来。我们一直这样。”

&esp;&esp;“那是以前，而且我不是要说这些，你知道的。”阿广垂着眼睛。“现在我想结束。”

&esp;&esp;孙权沉默了很久。

&esp;&esp;“姐，如果我说不呢？”

&esp;&esp;他吻了她。

&esp;&esp;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咬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阿广吃痛，用力推他，他不放手，手掌扣住她后脑，把她压向自己。

&esp;&esp;“孙权！”

&esp;&esp;她用力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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