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忍让你为了我去做那不孝之人,而我也无法脱离家族与你耗在这里。”
“所以……”陈皖韬深吸一口气,“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才是对你我最好的结局,你走罢。”
说完,他背过身去轻轻地隐忍着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将心里的各种情绪都呼出去一般。
眼中,一滴眼泪滴落到衣衫上,悄无声息地洇出一小块湿痕。
陈皖韬没再犹豫,推门出去,留廖释臻一人在后屋中肃立。
大厅里莫松言正在台上向观众传输一个新的名词。
他将现代的“妈宝男”这一词语挪用到晟朝,改进成“乳臭男”。
现场的气氛非常热闹,很多宾客笑嘻嘻地向他询问乳臭男是何意思?
莫松言挑眉一笑,却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乳臭未干这个词儿大伙儿都知道吧?”
宾客们嘲讽道:“这有何不知道的。”
莫松言一拍掌:“那大伙儿还不明白?乳臭男不就是乳臭未干的男子吗?”
台下的宾客等着他的后话。
莫松言展开折扇悠悠摇道:“乳臭男便是指那些凡事只听爹娘的,爹娘让他往东,他决计不敢往西的男子。”
“男儿若想顶天立地,首先便得能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无论是生计还是生活都须得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一辈子都要依靠爹娘荫蔽而无法独立行走,那么便只能做一个人人唾弃的乳臭男。”
台下宾客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却不大同意。
“既然有爹娘荫蔽为何不用?”
莫松言合上折扇指着那位发问的宾客道:“这个问题你还真问对了。”
“凡事皆有因果,承了爹娘的荫蔽,自然要听爹娘的话,如此一来许多事便只能顺着爹娘的意,一生都将被爹娘牵着鼻子走,也许会顺遂,但心里总会有不甘。”
“若是幸运,自然是幸福生活;但若是不幸,都无法将自己心爱之人娶进家门,那这一生还有何甜头?”
他咧嘴一笑:“所以列位,人生大事须得自己做主。人生不过几十载,爹娘又能陪你到几朝?我们做子女的自是应当孝敬爹娘,但万不可愚孝,否则既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爹娘不负责任,更是对身边之人不负责任……”
“这样的人,合该他蹉跎悲切一生。”
台下的人不住叫好。
陈皖韬也听得极其专注,眸光中星光点点。
他的身后,廖释臻站在角落听得更是认真,心里燃起了火光,手上却握紧了拳头,仿佛忽然领悟到什么一般匆匆离去。
廖氏府宅,正厅里,几名家丁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老爷夫人饶命,老爷夫人饶命,我们将门锁得好好的,绝无故意将公子放出去,我等也很是纳闷公子是如何出去的,求老爷夫人饶了我们……”
厅上正中,寥老爷和夫人看着跪了一地的家丁狠狠道:“还不速去把公子给我寻回来,若是找不到,你们休想有好果子吃!”
家丁们两股战战,紧忙出去寻人了。
廖氏府宅的富庶程度与徐家不相上下,光是府门内便有无数亭台假山,多得是能藏人的地方。
家丁们在府门内四处寻找的同时还派出一部分人去街市上寻。
众人急得满头大汗,直到天黑了才有家丁看见廖释臻如行尸一般浑浑噩噩地踏上莫府的台阶。
家丁急忙迎上去:“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夫人都着急的紧呢!”
廖释臻宛如听不见一般漠然地往府门里走。
家丁一路小跑前去禀明老爷夫人:“公子回来了。”
寥夫人听闻激动地从正厅出来迎接,一边心疼地挽着他,一边责备:“你瞧瞧你,为何要为了出去弄得一身伤?你让我和你爹如何是好?”
廖释臻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望了望自己的父亲,问道:“爹、娘,你们是希望儿子幸福过一生,还是行将就木地蹉跎至死?”
寥老爷气道:“说什么混话!当爹娘的还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站在网球场中心呼唤守护甜心 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_决珩【完结+番外】 小O带球没跑成_庞嘚儿【完结+番外】 小蘑菇的农场 恶美人葬夫失败后_百户千灯 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_花落泥 双胞胎儿砸是反派炮灰_呜柳 砚上心牢_焰南枫 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_吊耳 我变成实验体后,他们后悔了_白嘉轩 一觉醒来我和梦中情雌结婚了[虫族]_甜粽子蘸白糖【完结+番外】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_青梅酱 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_榨桃汁【完结+番外】 天师,四个鬼攻的共有爱人 万人迷虫母才不是小可怜_双言寺 巨物致富:回乡开钓场 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_本草石南 召唤玩家,称霸副本_月下林中鹿 老婆是小雪人怎么办_辞夏ovo 执剑刺归途_花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