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凯尔被打得脸偏向一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咬紧牙,没吭声,只是慢慢转回头,眼神沉了下去。
高贵妃还不解气,抬起另一只手,作势又要打——
“砰!”
一声闷响!
高贵妃的怒斥和第二个巴掌都还没来得及落下,就骤然化作一声短促的痛呼!
他膝盖后方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剧痛传来,腿一软,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咚”地一声,双膝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啊——!”高贵妃惨叫出声,精致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他猝不及防,跪伏在地,一手捂住剧痛的膝盖,一手撑地,试图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抬头嘶吼:“什么人?!胆敢伤我?!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话音未落——
又是一记狠戾的窝心脚,精准地踹在了他胸口!
“呃!”高贵妃所有的咒骂和质问都被这一脚踹回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他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仰倒,背部撞在茶几边缘,又滚落在地,蜷缩着身体,捂住胸口,疼得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恒宇看着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的目光从倒地不起、痛苦呻吟的高贵妃身上移开,看向突然出现在凯尔身边、正慢条斯理收回脚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低调的米白色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自带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气质。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高贵妃,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凯尔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转向光线更好的方向,仔细查看那红肿的掌印。
是安涯。
顾恒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安涯在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希冀,猛地冲上头顶!让他指尖都微微发麻。
“安涯......”顾恒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目光急切地扫过安涯身后,又看向包厢门口,“殿下他......是不是也来了?”
安涯这才松开凯尔的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支舒缓凝胶,丢给凯尔,然后转向顾恒宇,点了点头。
“是。”他言简意赅,推了推眼镜,“殿下在1号包厢。请您现在就过去。”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地上还在痛苦低吟的高贵妃,补充道:“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顾恒宇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殿下......殿下愿意见他了?
不是通过冰冷的通讯,不是隔着遥远的星海,而是......就在这拍卖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巨大的欣喜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沉重的惶恐和不安——
殿下为何突然回帝都?为何出现在拍卖场?是因为......他吗?是因为知道他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见高贵妃?
顾恒宇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刚刚那点欣喜瞬间蒙上了厚厚的阴霾。
他脸色不受控制地白了白。
安涯似乎看出他心中翻腾,在他即将擦身而过时,突然伸手,轻轻拦了一下。
顾恒宇脚步一顿,看向安涯。
安涯靠近半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将凯尔之前在“光辰号”上对洛一棋说的那番话,简要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那句“您真的有平等地信任过将军吗?”和“他永远只能是服从于您的‘所有物’吗?”。
顾恒宇听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最后只剩一片骇人的苍白。
在听到凯尔竟敢如此质问殿下、为自己“抱不平”时,他就已经如坠冰窟,后面安涯还说了什么,他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凯尔的话,无疑是在殿下本就因欺骗而燃起的怒火上,又狠狠浇了一桶油。
明明从一开始招惹殿下的人就是他,一心想要仰望、想要靠近高高在上的太阳的人也是他,如果不是当年君澜和君铎厮杀太过,殿下为了避免卷入手足相残的惨剧中而远走参军,他本应该是帝都星最光芒万丈的皇子殿下,没有那些在军团里陪殿下吃苦、照顾殿下的日子,他连站在殿下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得殿下一丝青睐!
他又凭什么去跟殿下要一份公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反杀怎么不算自救_明月希 穿到儿子成为美校大佬那一年 公公的放荡儿媳 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_洛水冬汐【完结+番外】 渡鸦悖论_月昼【完结+番外】 死而复生的我被盯上了 臣(玩具)【骨科H】 错嫁春笼(先婚后爱) 崔棉女子高中学生会的荒淫日常 我的老婆在游戏里被NTR 邂逅-幼师的调教 黄毛还是我-起源 综漫乐队:让世界重新krkr 道济疯癫 低收入也能过得幸福! 逃婚星际战神后被强宠了_公子寻欢 瑜伽老师 糙汉大佬家的软媳妇[美食] 黑帝猎艳记(黑帝狩花记) 长生:从神秘小黑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