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尤里乌斯说,“最近丹尼尔晚上都抱着乌斯睡了。”
虽然睡到半夜,他们俩就开始互相肘击,总有一人一狗得在地上过夜。
尤里乌斯给丹尼尔找了厚的被子,但他和乌斯依然要挤在一块睡觉,一人一狗睡着前依偎在一起,看得人心底发软,等到尤里乌斯半夜醒了去给他们盖被子的时候,那姿势可就随机选择了。
“幸好提前把羽绒服拿出来洗了,”马尔蒂尼开始了慢跑,尤里乌斯与他并肩在跑道上开始了热身跑,“不然孩子们也要冷到了。”
“克里斯蒂安才不冷,”尤里乌斯无奈地说,“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丹尼尔过完生日进了十一月以后,克里斯蒂安就热血上头,他不仅带着丹尼尔在室内玩球,还自己给自己加练。
有时候他的训练量连尤里乌斯都看不下去了,但不管马尔蒂尼和尤里乌斯怎么劝,克里斯蒂安都不听。
想起大儿子的热血行为,饶是马尔蒂尼也有些头痛:“这不会是提前到来的叛逆期吧?”
“你理智一点,”尤里乌斯无奈地说,“他才七岁,哪来的叛逆期?”
舍甫琴科和卡卡打打闹闹的超过了他们俩,跑到前面去了。
马尔蒂尼还是有些纠结,理智告诉他尤里乌斯说得没错,但克里斯蒂安的变化,他一时之间也不清楚,这让人想得抓心挠肝的。
尤里乌斯想了想,问他:“要不我们晚上问问?”
“他能说吗?”马尔蒂尼还在纠结,“而且我们这样算不算不给孩子空间和隐私权?”
尤里乌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挑了挑眉,“那我问?”
马尔蒂尼一点头,“行。”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继续相安无事的训练。
当天晚上,尤里乌斯去接送克里斯蒂安去青训训练。
这么大的孩子一周就三节课,尤里乌斯也懒得来回折腾,干脆在不远处的冷饮店里等孩子下训。
就在尤里乌斯回消息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亨特先生,晚上好。”
“……你是从什么整蛊节目出来的吗?”尤里乌斯挑了挑眉,“在这里,穿成这样?”
生怕别人留意不到是吧?
那男人微微俯身,却并没有别的反应,尤里乌斯看了一下,他虽然态度谦卑,但把尤里乌斯的退路堵得死死的,没给尤里乌斯离开的空间。
尤里乌斯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吧。”
他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键位。
尤里乌斯跟着黑衣人走向了不远处的林肯加长,他并没有上车,只是站在车边,车内的男人走下车,风度翩翩地对他微笑:“你好,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挑起眉,“您好。”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来人主动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罗曼·阿布拉莫维奇,一个商人。”
尤里乌斯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切尔西的老板。”
今年夏天,阿布拉莫维奇强势入主英超豪门切尔西,一进队他就用金钱掀起了狂风暴雨,把整个转会市场搅得天翻地覆。
尤里乌斯自然也有所耳闻。
见他认出自己,阿布拉莫维奇也没过多遮掩,他将自己的名片递到了尤里乌斯的面前,意味深长地说:“也许不只有AC米兰才是你的家。”
切尔西也可以是。
那支蓝色的军队亟须领军人物,他们需要更加具有攻击性的灵魂。
尤里乌斯和舍甫琴科,阿布拉莫维奇都势在必得。
无论付出多少金钱。
尤里乌斯接下了他的名片,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轻轻笑了一声:“阿布拉莫维奇先生……”
“请务必叫我罗曼,”阿布拉莫维奇打断他的话,他微笑着说:“我的朋友们都如此称呼我。”
“罗曼先生,”尤里乌斯继续说,“我不打算离开米兰。”
他把名片递了回去,金色的花体字在路灯下熠熠生辉,但阿布拉莫维奇却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金色能浓烈过尤里乌斯的双眸,尤里乌斯垂下眼睛,淡淡地说:“您请回吧,我也要去接孩子了。”
他把名片放回阿布拉莫维奇的手心,转身走向了对面。
黑衣人俯身,恭顺地问道:“需要去……”
“不用,”阿布拉莫维奇满意地看着尤里乌斯,“如果我一伸橄榄枝他就同意,那他就不是尤里乌斯·亨特。”
得到珍宝确实令人愉悦,但看到如此骄傲的灵魂,却更令阿布拉莫维奇惊喜。
更何况,被尤里乌斯拒绝的豪门也不止切尔西一家,单意甲内,就有风声传出来,国际米兰和尤文图斯都会在冬季转会窗口展开对尤里乌斯的激烈追逐。
但阿布拉莫维奇相信,最后的胜利者会是他。
一定是他。
尤里乌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电话那头的法迪发出一声冷笑:“他做梦。”
卖了尤里乌斯?那和卖了法迪自己有什么区别?
尤里乌斯情绪相当稳定:“明天再说,我孩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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