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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说开一些事情（第1页）

&esp;&esp;-说开一些事情

&esp;&esp;早上，容心迷迷糊糊醒来，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卧室门很快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客厅的光顺着那道缝洒进来。顾明月站在那里，逆着光，轮廓被勾得挺拔利落。简单一件t恤，也被她穿得过分好看。

&esp;&esp;容心眨了眨眼。一瞬间有点恍惚。

&esp;&esp;顾明月走进来，把窗帘拉开一半。阳光一下子涌进房间。

&esp;&esp;“醒了？”她声音很轻，“收拾一下去吃饭？”

&esp;&esp;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回头看她：“穿这套可以吗？”

&esp;&esp;容心坐起来，点了点头。

&esp;&esp;顾明月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刷着手机。

&esp;&esp;“吃个brunch，可以吗？”

&esp;&esp;“……好。”&esp;容心看了她一眼，干脆也不扭捏，直接换衣服。

&esp;&esp;衣服很合身。只是风格明显更偏她那边。保守、克制。

&esp;&esp;————

&esp;&esp;咖啡厅。光线柔和，人不多。

&esp;&esp;容心低头搅着咖啡，却能清楚感觉到——顾明月在看她。看一眼，移开。又看。反复几次。

&esp;&esp;她把勺子放下。

&esp;&esp;“有话就说。”她没抬头，“别一直看。”

&esp;&esp;顾明月轻笑了一下。

&esp;&esp;却没有立刻接。

&esp;&esp;“你知道吗，”她慢慢开口，“你以前看我的时候……也挺明显的。”

&esp;&esp;容心手指一顿。她没问“什么时候”。两个人却都知道。

&esp;&esp;空气安静了一瞬。顾明月低头看着杯子。

&esp;&esp;“沉慧跟我说了一些事。”她斟酌着词，“我们之前可能产生了一点误会。”

&esp;&esp;“不是误会，你明知道我喜欢你。那晚回来为什么不解释？”

&esp;&esp;听到亲口承认的喜欢，顾明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咖啡溅出来，烫在虎口。

&esp;&esp;“对不起。”她低声说。“那时候……我没有明确你的心意。”

&esp;&esp;容心笑了一下。有点冷。

&esp;&esp;“没有明确心意，却可以随意碰对方。”&esp;她盯着她。“顾明月，你是一个可以如此随意、羞辱、践踏真心的人。”

&esp;&esp;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顾明月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esp;&esp;“对不起，我…我不是……”&esp;她倒吸气，闭上眼。

&esp;&esp;像是在强迫自己回想。那一晚。她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做。

&esp;&esp;…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混了头？

&esp;&esp;…是因为，自己被容心海妖般具有魔力的呻吟蛊惑了？

&esp;&esp;还是——她当时其实已经默认了某种“理所当然”。一种她现在不敢承认的、自以为是的掌控。以为对自己有好感的女孩是属于自己的私有物。禽兽般做出类似掠夺的侵犯。

&esp;&esp;她越想，越说不出话。只剩下反复的：

&esp;&esp;“对不起……”

&esp;&esp;容心看着她。脑海里闪过几帧前任朱莉的画面，才回忆起那个在宿舍的夜晚。

&esp;&esp;那一刻，忽然有点不忍。她移开视线，叹气，低声说，“刚刚那句话……是我说重了。”

&esp;&esp;“也怪我，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她慢慢说，“事情其实也不会发生的。”

&esp;&esp;顾明月猛地睁开眼。“不是的。”她下意识反驳。

&esp;&esp;容心却没有接这个，只是看着她。“算了。我更想知道，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esp;容心问道。

&esp;&esp;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然后才问出口：“你……喜欢我？”

&esp;&esp;空气骤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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