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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esp;&esp;夜蛾正道收回视线，低下头，翻着手里的文件。

&esp;&esp;“你们先回去休息。天内理子的事，我会想办法。”

&esp;&esp;五条悟挑眉。

&esp;&esp;“想办法？”

&esp;&esp;“嗯。”夜蛾正道头也没抬，“你们惹出来的祸，总得有人收拾。”

&esp;&esp;五条悟看着他。

&esp;&esp;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esp;&esp;“夜蛾老师。”

&esp;&esp;“嗯？”

&esp;&esp;“你站我们这边？”

&esp;&esp;夜蛾正道抬起头看他。

&esp;&esp;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双锐利的眼睛照得有点温和。

&esp;&esp;“我是你们老师。”

&esp;&esp;他说。

&esp;&esp;五条悟愣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那笑容在满是血的脸上，很亮。

&esp;&esp;夜蛾正道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久到红莉栖开始在心里数秒。

&esp;&esp;一、二、三、四、五——

&esp;&esp;然后夜蛾正道开口。

&esp;&esp;“天元大人要见你们。”

&esp;&esp;薨星宫比红莉栖想象的要安静。

&esp;&esp;没有守卫，没有结界，只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esp;&esp;天内理子攥着她的手，攥得很紧。

&esp;&esp;“别怕。”红莉栖说。

&esp;&esp;天内理子看了她一眼。

&esp;&esp;“我不怕。”

&esp;&esp;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esp;&esp;门开着。

&esp;&esp;门后面，坐着一个人。

&esp;&esp;不，那不是一个人。

&esp;&esp;那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眼睛空洞的、身体瘦弱的、皮肤苍白的、满身伤痕的女人。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像一具尸体，像一个活了太多年以至于已经不像人的什么东西。

&esp;&esp;“来了。”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esp;&esp;红莉栖感觉到天内理子的手在抖。

&esp;&esp;但她没有说话。

&esp;&esp;天元的目光扫过他们。

&esp;&esp;最后，落在天内理子身上。

&esp;&esp;“你就是这一代的星浆体。”

&esp;&esp;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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