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欧利蒂斯庄园笼罩在十一月特有的阴郁天色中。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哥特式尖塔上方,将整座建筑裹进一片沉闷的寂静里。
下午时分那几片没化开的雪还铺在地上和树上,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白光。
茶话室里,壁炉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将暖意一点点铺满整个房间,与窗外逐渐浓重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奥尔菲斯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眉间却微微蹙着,眉心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长期思考留下的痕迹。
弗雷德里克坐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里。
院子里空落落的。
那些夏日里曾经繁茂的花草早已凋零,只剩几株耐寒的灌木还顽强地绿着。
几片没化开的雪铺在地上和树上,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寂寥。
远处的树林影影绰绰,像是一排沉默的守卫。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灰蒙蒙的,分不清是云还是雾。
太阳早就落山了,但真正的黑夜还没有完全降临。
这是冬日特有的那种黄昏——漫长,阴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寂静。
“晚上九点?”他突然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奥尔菲斯睁开眼睛,看向窗边的青年。
栗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显得格外深邃。
他微微颔首:“快了,快结束了。”
弗雷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看向窗外。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奥尔菲斯笑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想他们会很紧张。”他说,“毕竟,这是他们等待了很久的‘终场演出’。”
弗雷德里克转过头看他。
银灰色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透。
“话说,”奥尔菲斯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金雀花赌坊出事以后,依然额外留出了两天吗?”
弗雷德里克挑了挑眉,身体微微侧过来,做出一个倾听的姿态。
“说说看?”
奥尔菲斯站起身,走到窗边,在他身边站定。两人并肩而立,看向窗外逐渐浓重的夜色。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奥尔菲斯缓缓开口,声音很平静,“我第一次带你去珀西博士的领地时,他说过一句话。”
弗雷德里克微微蹙眉,回忆了一下。
“他说……‘赌你两天内会来找我’。”他顿了顿,“如果你还记得我怎么回答的……”
奥尔菲斯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你问他为什么是两天,并且说他在质疑你的思维速度和行动能力。”弗雷德里克没有经过太久的思考,那些对话他记得很清楚。
奥尔菲斯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
“现在我确实要被质疑一下了。”他笑着摇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居然真的用两天时间,才完全整理出月亮河屠戮夜的前因后果——在有这么多线索的情况下。”
弗雷德里克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
“恕我直言,”他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两天已经是很极限的数字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要知道,现在那帮吃软饭的警察,甚至还没弄明白幸存者有几个。”
奥尔菲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真实的愉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夏维_来自远方 心黑小绿茶是全星际唯一向导_持之以欢 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_云野天梦 风来明月载[gb] 替嫁美攻掉马了_墨煊煊【完结+番外】 恶女被偏执女主缠上了[快穿] 末日捡了个Omega_木槿要吃班戟 宫花赋 巨龙练习生_春江阔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虫族之我有崽你有奶吗_千夜礼 这不可能是Omega_沙舟踏翠 不可以欺负柠檬![星际] 我的皇帝父亲会读心_骨漏呱闻【完结+番外】 兄弟变成逆天男了怎么办_眠毋成眠 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_南瓯翎 宋家小夫郎_米酒蛋汤 我是疯子世界唯一正常人_来自星夜 两界:我的金手指有点无敌 师兄还回宗门吗_式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