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灵骅调的这声音是真好听。”听说江斐要来演唱会,刘辞言跟了过来。
江斐陷入了可疑的沉默,这声音与江斐耳边的灵骅本音并不相同。
“祂还调音。”江斐无语。
刘辞言觉得很正常:“反正都是系统调配出来的声音,调个好听的也正常吧?”
当然正常,可是这音色,是傅魈的啊!
这样干,确定不会被傅魈揍吗?
拨弄了两下手腕上的阿瑞克斯,小狗蛇焦躁的用尾巴拍开江斐的手,继续在手腕上装死。
江斐默默的听完了全场。
热闹之后,人群离开,满堂萧索,就像在暗示这场轰轰烈烈的全球诡变,最终都会迎来一败涂地的结局。
偌大的体育场,除了飞行器,只有江斐依然还坐在原地。
对着空气,江斐摩挲着蛇蛇牌手环突然问:“傅魈,是不是因为你完全堕化,灵骅才觉得现实再无转机。”
无诡回应。
灵骅踏空飞到了江斐的面前。
江斐说:“我还真挺想知道你们以前做了什么?”
“你们原来的打算又是什么?”
[不过是一些想当然的计划罢了。]
极致朋克风的灵骅背后,却有着无论如何也无法掩藏的萧瑟感。
说来也能理解,灵骅有着堕化后少有的灵智,祂体会不了诡物堕诡后的快乐,祂也再不能真正融入现实。
祂在这个世界无根无萍。
骷髅马嘶鸣一声后头部朝前一拱,江斐被祂甩到了背上。
幽蓝色的焰火自骸骨上喷薄而出,将江斐完全淹没,焰火的中心,是诡物特有的刺骨寒凉。
江斐还没来得及抓住祂的肋骨,马身下旋起气流,骷髅骨的四蹄踏着虚空直立飞起,随着踏步的动作,蹄下生出如水的波纹。
骨背很滑,马背上没坐好的人可比帅气的骷髅马狼狈多了,江斐紧急扯出手腕上的阿瑞克斯,拉长了穿进马脖子里,又握紧了阿瑞克斯血肉消失处的脊骨,临时充当了缰绳。
[嘶…讨厌~]
阿瑞克斯不喜欢这样帮忙,但也没反抗江斐的行为。
灵骅开始升空,越升越高,也越升越快,稀薄的云雾被祂踏在身下,耳旁风声呼啸,风大得江斐几乎睁不开眼。
万籁俱寂,有一种世界都被扔在了身后之感,当然,也包括那几只始终跟随灵骅的摄像头。
[哈哈哈,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停下的灵骅仰天长啸。
江斐:“……”
任何东西,文化多了都不太好。
大抵是开了演唱会又跑了一趟,灵骅心中的郁气消了不少。
[小子,跑这一趟,有何感想?]灵骅问。
江斐终于得空坐正身体。
他初见诡物时都难以调动心情,更何况如今。
语气多少不太热情,江斐扒拉了下额头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发丝:“人不能吃太饱,马也是。”
萧瑟的冷风再次吹起,骷髅马身上的烈火都萎顿了一瞬。
鼻子中哼哧出一股蓝黑色的焰火,灵骅大诡不记小鬼过。
[你这人,比马还怪。]
灵骅开始下降,最终又停在地面上空二十来米处。
正下方,刚好有一个地铁入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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