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煜转向他,将礼物递出。“扉间,这是之前讨论兵粮丸改良时,我整理的一些古籍配方思路。”
&esp;&esp;扉间上前一步,伸手接过。在传递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再是短暂的碰触,而是若有似无地沿着煜的指节滑过,那带着研究员特有的、微凉而稳定的触感,比刚才停留得更久了一瞬。
&esp;&esp;“费心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接过礼物时,指尖在纸包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esp;&esp;“哼。”
&esp;&esp;宇智波斑已经无声地贴近到煜身侧,近到他的袖摆几乎与煜的衣料相擦。他没有看那份礼物,目光落在煜空着的手上。
&esp;&esp;煜侧头看他,无奈地笑了笑,从袖中取出卷轴递过去。斑伸手去接,却没有直接拿走,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煜的手腕内侧,停顿了半秒,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才将卷轴取走。
&esp;&esp;“……算你还没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esp;&esp;柱间看着三人之间无声的暗流,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适时地举起酒坛:“看来大家都收到合心意的礼物了!真是个不错的年末!”
&esp;&esp;他的话语恰到好处地缓和了气氛,而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张力,却如同未散的余温,悄然萦绕在三人之间。
&esp;&esp;……
&esp;&esp;夜色如墨,祭奠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慰灵碑前。宇智波煜在碑前伫立良久,直到夜露浸湿了衣襟,才缓缓起身。
&esp;&esp;当他沿着南贺川畔的石阶拾级而上,却意外地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桥头。暖黄的灯笼光晕中,千手柱间正无奈地站在两人中间,试图调解一场无声的对峙。
&esp;&esp;“祭典既已结束,何必再为守夜的细枝末节争执……”柱间温和的劝解飘散在夜风里。
&esp;&esp;宇智波斑抱臂倚在桥栏上,月色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暗影:“某些人连最基础的警戒布置都要指手画脚。”
&esp;&esp;千手扉间站在三步之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总好过某些只懂得倚仗蛮力的莽夫。”
&esp;&esp;就在这时,柱间注意到了走近的身影,立即展露笑颜:“煜!你来得正好。”
&esp;&esp;斑冷哼一声,却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恰好挡在煜与河面寒风之间。扉间则默契地侧身,用自己挺拔的身形隔绝了街巷的喧嚣。四人自然而然地并肩而行,在铺满月光的青石板路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esp;&esp;“瞧见那些纸灯笼了吗?”柱间指着沿街悬挂的灯饰,声音里带着暖意,“今年是忍校的孩子们亲手制作的……”
&esp;&esp;话音未落,斑突然伸手扣住煜的手腕:“看路。”
&esp;&esp;煜这才发现险些踏进一洼积水。几乎在斑动作的同时,扉间的指尖也轻轻拂过他的后腰,旋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袖中,仿佛只是夜风拂过衣袂。
&esp;&esp;“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斑的语调依旧冷硬,但握住他手腕的力道却意外温和。
&esp;&esp;扉间微微侧首:“看来某人的观察力还需要特训。”说话时,他的袖摆不经意擦过煜的手臂,带起细微的触感。
&esp;&esp;被夹在中间的煜却浑然不觉这暗涌的关切,只是认真地解释:“方才在思考结界术式的改良……”
&esp;&esp;柱间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你们啊……明明都在意对方,偏要这般别扭。”
&esp;&esp;斑立即松开手,别过脸去。扉间也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研究路旁灯笼的构造。
&esp;&esp;只有煜还一脸茫然:“怎么了?”
&esp;&esp;恰在此时,一片晶莹的雪花翩跹而下,恰好停驻在煜轻颤的睫毛上。斑与扉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凝在那点莹白上,又在意识到对方的注视后,同时别开视线。
&esp;&esp;“下雪了。”柱间微笑着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真是个美好的新年。”
&esp;&esp;斑轻哼一声,脚步却不自觉地放缓。扉间依旧沉默,却始终保持着与煜并肩的距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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