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注视着这座城市。律金坐在窗台上,一条腿耷拉下去,一晃一晃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夜空的烟火,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他最后还是没有离开环星。
“老头,斯艾尔到底跟你们说了些什么?让你们这么严阵以待。”律金看着委员长的背影,疑惑地询问。
“少爷,您应该称他为父亲。”藏在阴影里的委员长秘书不厌其烦地提醒律金的用词。
律金没有看他,也不打算照做。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不是让你离开环星,过段时间再回来吗?你为什么还在这儿?”委员长转过身,逆着光,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
“你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离开的。反正母亲现在也不愿意见我,我又何必去惹她不高兴。”律金嗤了一声,回答说。
话虽这么说,提到母亲时,律金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难过。
“随你吧。”委员长按了按额头,不再劝说。
“你还没告诉我,斯艾尔到底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委员长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始终盯着永动之枢的方向。
但他的态度有些奇怪,让律金产生了一种直觉——老头似乎不是在担心永动之枢出事,反而是在期待着什么。
想到这里,律金摸向了后腰的匕首。感受着金属的冰凉,他的内心稍微安定下来。
“不想去。”律金没好气地说。
“怎么,吵架了?”
律金冷笑一声,语气十分不爽:“吵架这种事,对某些人来说只有足够亲密才能做。我还不够格。”
“这事是你先惹到他的。”委员长悠悠开口。
听了这句话,律金更加不高兴了,呛了一句:“这难道不是你让我去试探那个谁的身份吗?你怎么有脸怪我的?”
“我的确让你去试探,没让你一上去就挑衅别人。他既然是你朋友,你在相处过程中找几个借口试探一下不是很容易吗?”
“谁能想到你一上去就把人惹到了。”
委员长说着直摇头。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动脑子。”律金不想听这些,随口敷衍了两句,直接从窗台上跳下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先生,少爷有些小孩子脾气,您……”秘书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作为秘书,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让你注意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计划很顺利,马上您就能看到结果了。”
秘书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声音温和平静,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他话音刚落,地面猛地一震。
委员长倏地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向永动之枢的方向。
他的面部扭曲了一瞬,语气里满是惊喜——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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