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祈在店里逛了一圈,只买了一些炼金术材料,价格加起来还没有那颗宝石多。
路德维希被店里的女顾客缠住询问各种问题,没有机会凑到两人面前。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祈和斯艾尔离开。
见路德维希一直盯着温祈的背影,一旁的女士含笑道:“路德维希,你这是吃醋了吗?真令人遗憾,我们的小乔西亚已经长大了。”
“显而易见,没想到那孩子会喜欢这种类型。”
另一位女士附和道。
“我还以为乔西亚会喜欢路德维希这样温柔的绅士呢?”
女士们议论起来,讨论的话题让路德维希的心情愈发烦躁。
良好的涵养让他维持着表面风度,但还是找借口离开了。
“诶呀,生气了。”最先开口的女士笑道。
“爱情啊,令人盲目。”
“不盲目怎么叫爱情呢?”
温祈对于这些话一概不知,他拿出宝石对着阳光,在阳光的照耀下,绿色的宝石更加的剔透,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色彩。
“喜欢这个?”斯艾尔第一次看到斯艾尔这么喜欢一颗宝石。
温祈拿着宝石放在斯艾尔的眼睛旁边,剩下的那只完好的眼睛在宝石面前也丝毫不逊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比了一下,温祈叹了一口气收回来。
“怎么了?”斯艾尔见不得他叹气,垂眸询问。
“没有你的眼睛好看,衬托得这颗宝石像是赝品。”温祈回答说。
“只有你会这么说。”仿佛这世界上所有漂亮的东西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斯艾尔不明白温祈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可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偏爱,这样毫无理由的偏爱。
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他近乎上瘾一般的沉溺在这种偏爱里。
“本来就是事实。”温祈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收起宝石,拉着斯艾尔走远,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去远风之诗看看。”
远风之诗,便是矗立于环星尽头的观星台。
这座高塔是环星最负盛名的地标之一,塔尖刺破云层,直指苍穹。立于其上,脚下是无际的海洋翻涌,头顶是无垠的天空延展——据说,这里是最接近星空的地方。
前往远风之诗的路上,温祈带着斯艾尔体验了这片大陆独一无二的交通工具:星轨。
星轨环抱着整座城市,如同星辰周围的环形带。
它并非寻常的铁轨,而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齿轮咬合而成,精密而庞大。
设计师并未将这些齿轮隐藏起来,反而将它们全然裸露,阳光洒落时,齿轮的边缘便镀上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让祂看上去多了几分粗犷的美感
坐在车厢里,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不同于锡兰帝国的古老与肃穆,环星的一切都带着机械的秩序之美,这让斯艾尔的视线久久流连。
“那是什么?”他望向环星中央,那里,一株巨树直插云霄。
说它是树,却并无枝叶繁茂的生机。它由无数金属构件拼接而成,每一根枝条都像是精密的齿轮组,每一片叶子都是雕琢过的金属薄片。阳光穿过它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风过时,金属叶片轻轻震颤,发出如竖琴般清越的声响。
温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唇角微微扬起:“那是‘永动之枢’传说他是由锻造之神亲手打造的,上面藏着能让人类走进神国成为神明的通道。”
“不过几千年以来没有机械师在上面发现任何所谓的通道,大概真的只是传说吧。”
“也有传说描述它的核心是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核。整座城市的动力,都源于它。”温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向往,“小时候我常想,如果爬到树顶,是不是就能伸手摸到星星?”
斯艾尔凝视着那棵金属巨树,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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