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看眼前的杀手更烦了,朝阿蒙勒抬了下下巴,“就这几个喽啰,打起来这么费劲”
阿蒙勒疑惑:“二殿下,他们也算西戎最好的勇士了。”
“噢。”乌衡淡淡道,“给你一刻钟,解决不了这个月的例银就没了。”
阿蒙勒心里叫苦,但不敢再狡辩,只能把气撒在杀手身上。
一刻钟后,阿蒙勒将杀手全部解决,留了头目一个活口。
乌衡冲暗卫招手:“来,将这些脏东西给我丢出去,再把小院打扫干净,注意别碰到那些昙花,损了一朵用自己的脑袋赔。”
暗卫立即行动,但还来得及将尸体往外抬,一名探子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来:“报二殿下,时将军过来了!”
阿蒙勒看了眼满院的尸首,皱眉道:“这个时候来这可怎么解释”
乌衡摸着下巴想了想,呡唇一笑,戴好青铜面具,抽出头目的刀递给阿蒙勒,道:“模仿他的刀法,给我一刀。”
阿蒙勒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控制力道给了乌衡左臂一刀。
乌衡捂住伤口,看了眼站得笔直的一众属下,道:“还不滚蛋”
阿蒙勒当即带着头目和暗卫从后门离开,留下一地尸首和乌衡共处。
时亭根据乌衡纸笺上留的地址,顺着街巷东拐西拐,在城西尽头找到了乌衡居住的小院。
“挺安静的,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时亭笑笑,将自己衣裳整理一番,又检查了一下带的东西,才提步靠近小院。
但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有股血腥气!
时亭手握上惊鹤刀,一脚踹开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的尸首。
“阿柳!”
时亭着急地唤了一声,紧接着,一道敲击声回应了他。
他看过去,见乌衡正靠坐在廊前柱子上,累到全身卸力,整条左臂已经被血染透!
怎么会这样他赶紧过去,检查了一下乌衡的手臂,好在伤口虽深,没有伤到筋骨和其他要害。
乌衡看着时亭满脸的担忧,被杀手叨扰的那点烦躁已然烟消云散。
“这里有止血药物的吗”时亭问。
乌衡抬手指了指东边的厢房,时亭扶他进去,然后打了盆干净的水,找出止血的药物和布带,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暖黄的灯光混着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乌衡注意到,两道影子离得有些远,便往时亭方向挪动了下。
时亭止血的药粉也因此撒歪了,只得无奈道:“别动。”
现在人比自己都高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乌衡立马装乖,一动也不动,侧目去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忍不住在青铜面后得逞地挑了下眉。
待处理完伤口,时亭问是否饿了,乌衡摇头,让时亭陪他坐坐。
时亭给乌衡倒了杯水,问:“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乌衡拉过时亭的手掌,写道:“西戎。”
“西戎”时亭疑惑,“派那么多人来杀你,而且还能伤到你,怕不是一般的恩怨吧。”
乌衡点头,长长叹了口气,又写道:“坑过西戎王。”
写完,便把脑袋靠在时亭肩上,一副此事说来话长,想起就头痛不已的模样。
时亭愣了下,才反手揽住乌衡。
以前在北境,阿柳没少这么跟他撒娇,不是因为药苦了,就是因为和他下棋下输了。
那个时候,阿柳身量还很单薄,到跳崖自尽时也才刚刚到他眉毛。
可是现在,眼前的人早已脱胎换骨,位居无双榜首位且不论,光从身量上说,就比他还高了半个头,早已不能用看孩子的目光看待。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办公室的沙发 凶宅房东的经营游戏_青灯烬 风流秘史 萌娃被读心,全员吃瓜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_两点私奔 哑妃_童童捅桐桶【完结+番外】 满级大佬只想做条咸鱼[末世]_墨水芯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_苇游 谁知权臣是女郎 万人嫌的白发战神藏不住了_木安西雨【完结+番外】 冒名顶替苏格兰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价值偏差的小涵 女儿的幸福 忆峥嵘 混沌无极 鸟一直在响_星海浮萍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_疯疯疯落 虎杖君他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