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明白。”樊霄接过材料,郑重道,“谢谢王院长。我们会认真准备材料,也会用最妥善的方式,和添添沟通。”
&esp;&esp;离开院长办公室,两人走到福利院安静的院子里。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心情非常好。
&esp;&esp;“没想到,第一关是要过我们小添添那关。”樊霄将材料袋夹在腋下,手插在裤兜里,侧头看游书朗,语气带着调侃,“游总监,你觉得咱们胜算几何?”
&esp;&esp;游书朗走在阳光里,身形清瘦挺拔,闻言瞥了他一眼:“樊总这是没信心了?刚才在院长面前,可是信誓旦旦。”
&esp;&esp;“不是没信心,”樊霄停下脚步,微微挑眉,“是战略上重视对手。毕竟,我们添添小朋友,心思细腻,要求可能很高。万一他觉得我这个‘樊叔叔’不如游叔叔温柔,或者嫌我包的饺子没有游叔叔好看,一票否决了怎么办?”
&esp;&esp;他故意说得夸张,眼底却带着笑意。游书朗看着他,阳光下,樊霄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esp;&esp;“现在知道担心了?”游书朗唇角弯了一下,带着只有两人懂的纵容,“早让你多练练包饺子,非说那是‘匠人精神’,不屑于速成。”
&esp;&esp;“我那是追求完美。”樊霄立刻喊冤,凑近一步,“而且,游总监包的饺子是艺术品,我包的……那叫诚意。添添肯定能感受到我的诚意,对吧?”
&esp;&esp;“诚意?”游书朗抬眼,慢悠悠道,“樊总的诚意,就是上次把饺子馅弄得厨房到处都是,最后还得星星帮忙‘清理现场’?”
&esp;&esp;提起上次,樊霄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但随即又理直气壮:“那叫与星同乐!而且,最后饺子不也成功出锅了?添添也说好吃!”
&esp;&esp;“那是因为我后来重新调了馅。”游书朗毫不留情地拆穿,转身继续往前走,“所以,樊总想靠‘诚意’过关,恐怕有点悬。还是想想,怎么在‘家庭评估’和‘添添面试’中,展现你除了会赚钱和……捣乱之外,其他靠谱的优点吧。”
&esp;&esp;樊霄笑着跟上去,手臂环上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最大的优点,不就是眼光好吗?一眼就相中了全世界最靠谱的游总监。有你在,我们家就散不了。添添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来,跟着游叔叔有肉吃,跟着樊叔叔……有热闹看,稳赚不赔。”
&esp;&esp;这近乎耍赖又带着满满依赖和信任的话,让游书朗心头微软。他没推开樊霄的手臂,任他揽着,只是淡淡提醒:“樊总,注意形象。还在福利院。”
&esp;&esp;“怕什么,”樊霄不以为意,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耳边飞快地说,“正好让路过的工作人员看看,我们家庭氛围多么和谐有爱,有利于评估加分。”
&esp;&esp;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笑意和亲昵。游书朗耳根微热,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歪理邪说。”
&esp;&esp;终身制
&esp;&esp;车子驶离福利院,车厢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驱散了方才在院长办公室的严肃气氛。
&esp;&esp;“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樊霄握着方向盘,嘴角噙着笑意,“接下来,就是填表、交材料、等评估、过面试……啧,听着跟找工作似的,还是终身制的那种。”
&esp;&esp;游书朗闻言侧头看他,:“樊总这是后悔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就说……老板临时派了长期海外出差?”
&esp;&esp;“那不行。”樊霄立刻摇头,转头看向游书朗,“这‘工作’福利太好,带薪(情感收入),有终身伴侣,还附赠一个潜力无限的‘小同事’,傻子才退出。”
&esp;&esp;游书朗被他这比喻逗笑了,:“樊总算盘打得挺精。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同事’上岗后,会不会嫌‘老板’管得太宽,或者觉得‘工作环境’不够自由,闹着要‘跳槽’。”
&esp;&esp;“他敢?”樊霄挑眉,故作严肃,“进了我们家公司,那就是我们的人了。‘企业文化’(家庭氛围)得从小熏陶。至于自由……”
&esp;&esp;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认真和调侃,“游总监放心,咱们公司文化向来开明,在遵守基本‘规章制度’(家规)的前提下,充分尊重‘员工’个人发展。尤其是,‘大老板’和‘二老板’意见一致的时候。”
&esp;&esp;这“大老板”“二老板”的称呼,让游书朗耳根微热,面上却不动声色:“谁是‘大老板’?”
&esp;&esp;“当然是你啊,”樊霄回答得理所当然,“我顶多算个执行董事,负责具体运营和……嗯,活跃气氛。重大决策,那不都得‘大老板’拍板?”
&esp;&esp;“少来这套。”游书朗瞥他一眼,“到时候‘小员工’一撒娇,某些‘执行董事’原则就没了,还不是得‘大老板’出来当坏人?”
&esp;&esp;“冤枉啊游总监!”樊霄喊冤,眼里却全是笑意,“我保证和你站在统一战线上。不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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