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给你擦?”
&esp;&esp;“你啊。”樊霄理所当然,“上次我吃辣到流鼻涕,是谁递的纸巾?”
&esp;&esp;游书朗想起是有这么一次。他没说话,夹了片牛肉放进清汤。
&esp;&esp;吃得差不多时,星星在包里小声哼唧。樊霄弯腰把包拉链拉开一点,让小狗能探头出来透气。
&esp;&esp;“馋了?”樊霄用干净筷子夹了片煮熟的冬瓜,吹凉了递到星星鼻子前,“这个你能吃,没调料。”
&esp;&esp;星星嗅了嗅,小舌头舔了舔。
&esp;&esp;“不能惯着。”游书朗说,“以后吃饭时让它习惯在一边等。”
&esp;&esp;“听你的。”樊霄收回筷子,自己吃了那片冬瓜,“游主任家教严,星星,你以后的日子可得规矩点。”
&esp;&esp;星星呜咽一声,把脑袋缩回包里。
&esp;&esp;游书朗看着樊霄被辣得发红的嘴唇,忽然说:“其实辣哭了也挺好看。”
&esp;&esp;樊霄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盯着游书朗:“游主任,你这是在撩我?”
&esp;&esp;“陈述事实。”游书朗夹起最后一片娃娃菜,“嘴唇红,眼睛湿,看着挺……”
&esp;&esp;“挺什么?”
&esp;&esp;游书朗把菜放进碗里,抬眼看他:“挺让人想欺负。”
&esp;&esp;樊霄呼吸一滞。锅里的热气蒸腾上来,朦胧了两人之间的视线。他舔了舔发烫的嘴唇,压低声音:“那回家让你欺负?”
&esp;&esp;游书朗没回答,但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esp;&esp;结账出门,夜风一吹,樊霄脸上的热度才降下些。星星在包里睡着了,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esp;&esp;“明天得把它送回犬舍。”樊霄说,“等疫苗打完再接。”
&esp;&esp;“嗯。”游书朗伸手,“包给我拎会儿。”
&esp;&esp;“不用,不重。”樊霄没给,反而空着的那只手牵住了游书朗,“冷吗?”
&esp;&esp;“还好。”
&esp;&esp;上车后,游书朗忽然说:“其实不用等疫苗打完。”
&esp;&esp;樊霄正在系安全带:“嗯?”
&esp;&esp;“可以经常去看它。”游书朗看着怀里睡着的星星,“让它熟悉我们的气味。”
&esp;&esp;樊霄转头看他,昏黄的车灯下,游书朗的侧脸显得很柔和。他伸手过去,轻轻碰了碰游书朗的脸颊。
&esp;&esp;“游主任,”他声音很轻,“你比我想的还要上心。”
&esp;&esp;游书朗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在他指尖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esp;&esp;“因为我起的名字。”他说,“我的星星,当然上心。”
&esp;&esp;樊霄看着手指上的牙印,低笑起来。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esp;&esp;回到家,把星星安顿在临时准备的软垫上,两人洗漱完躺下已经快十二点。樊霄从后面抱住游书朗,鼻子埋在他后颈。
&esp;&esp;“今天高兴吗?”他含糊地问。
&esp;&esp;“还行。”游书朗闭着眼,“就是某人话太多。”
&esp;&esp;“嫌我吵?”
&esp;&esp;“嗯。”
&esp;&esp;樊霄低笑,手臂收紧:“那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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