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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照二（第4页）

&esp;&esp;“那像什么？”

&esp;&esp;“像刚听别人说了一个新鲜事，回来试探我会不会拦你。”

&esp;&esp;“谁试探你了！”

&esp;&esp;梁应方：“那你明天去拍？”

&esp;&esp;沉确不说话了。

&esp;&esp;他的指腹碰了一下她后颈，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esp;&esp;“等你不是为了像别人，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很勇敢的时候，再问我。”

&esp;&esp;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良久后，沉确在他怀中又问：“那穿衣服的可以吗？”

&esp;&esp;梁应方看她：“谁拍？”

&esp;&esp;“我自己。”

&esp;&esp;“你自己怎么拍？”

&esp;&esp;“照相馆也行。”

&esp;&esp;“不行。”

&esp;&esp;“那你拍？”

&esp;&esp;话出口以后，沉确自己先愣住了。

&esp;&esp;梁应方也看着她。

&esp;&esp;她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我是说……普通的。”

&esp;&esp;梁应方没接话。

&esp;&esp;沉确越解释越乱：“穿衣服的，真的穿衣服。裙子也行。你不是有相机吗？”

&esp;&esp;梁应方看了她很久。

&esp;&esp;“想让我拍？”

&esp;&esp;沉确不敢看他：“也不是非要。”

&esp;&esp;“沉确。”

&esp;&esp;“嗯？”

&esp;&esp;“看着我说。”

&esp;&esp;她慢慢抬眼，脸红得厉害，被他看得心跳乱了。

&esp;&esp;她小声说：“……想。”

&esp;&esp;他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慢慢抚过她的头发。她想让自己变得漂亮，让自己被看见，可绕了一圈，最后又交到他的手中。

&esp;&esp;他轻叹：“等你再长大一点吧……”

&esp;&esp;随后低头，吻住了她。

&esp;&esp;被子里的石榴味慢慢暖起来，混着他身上清淡的皂气，一齐融在皮肤上。

&esp;&esp;夜里很静。

&esp;&esp;第二天，他照常去单位上班。初秋，清晨的露水重。

&esp;&esp;他还是平时的那副样子，衬衫、西裤，神色平淡，文件拿在手里，和同事在走廊里点头。

&esp;&esp;同事随口打招呼：“早。”

&esp;&esp;梁应方：“早。”

&esp;&esp;两个人擦肩而过。

&esp;&esp;结果对方忽然停了一下，鼻子动了动：“诶？你换洗衣液了？”

&esp;&esp;梁应方脚步一顿。

&esp;&esp;对方一脸真诚：“挺香的，一股……石榴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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