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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esp;&esp;但是，当罪恶和那个怪物一起化作尘埃之后，紧握住小托马斯手的蝙蝠侠终于看清了杀死小丑的人：

&esp;&esp;绿色的头发，浑浊的幽绿色双眸，还有明明嘴角无法落下看起来却完全没在笑的表情。

&esp;&esp;来的人是……

&esp;&esp;小丑？

&esp;&esp;“让我向你介绍，yheart，这是约翰，我的朋友。”

&esp;&esp;没有回头，收回脸上一切表情，小托马斯对蝙蝠侠缓缓说道：

&esp;&esp;“我没有杀死小丑，bat，是约翰亲手完成了他的复仇。”

&esp;&esp;“哦，对了，刚刚在林子中放下录音机并且吸引你过去的也是他。

&esp;&esp;“……嗯，这才是一切都结束了。”

&esp;&esp;“我做的怎么样，你现在有生气吗？你还会爱我吗？”

&esp;&esp;上前两步，小托马斯主动抱住了蝙蝠侠，他轻声解释道：

&esp;&esp;“我有记得你说的话，我都记着的。”

&esp;&esp;“你说我不应该那样做，你说我不能杀死小丑，我也答应了会试着做正确的事情。

&esp;&esp;“于是我就想到，我没有杀死小丑的理由，但是约翰有。”

&esp;&esp;“约翰的复仇是正当的。”

&esp;&esp;小托马斯说。

&esp;&esp;然后很快，他又像是知道自己在诡辩，听起来有些撒娇意味的对蝙蝠侠说道：

&esp;&esp;“我不可以做，但他可以，我只是在帮我的朋友。”

&esp;&esp;“约翰一直都想杀了小丑，从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esp;&esp;“他会帮助小丑离开阿卡姆就是为了杀死一个人——杀死小丑。

&esp;&esp;“这是正确的事情。”

&esp;&esp;“……不是这样的正确。”

&esp;&esp;下意识回抱住小托马斯，蝙蝠侠嘟囔着。

&esp;&esp;他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曲解他意思的坏狗狗，还有小托马斯以伤换伤的事情，他们有很多账要算。

&esp;&esp;但是他太累了。

&esp;&esp;剧烈的战斗加上刚刚恢复、还没有梳理清楚的记忆，蝙蝠侠最终晕了过去。

&esp;&esp;5

&esp;&esp;小丑死了。

&esp;&esp;——然后他又活了。

&esp;&esp;最终他还是死了。

&esp;&esp;兄弟

&esp;&esp;1

&esp;&esp;这对吗？

&esp;&esp;这不对，完全不对！

&esp;&esp;2

&esp;&esp;睁眼，熟悉的天花板和乖巧坐在床边的小托马斯。

&esp;&esp;这里是？我究竟是？

&esp;&esp;双手撑着几乎把人陷进去的床垫坐起，布鲁斯·韦恩盯着眼前人本能眨巴着眼睛。

&esp;&esp;然后他开始回忆和思考：

&esp;&esp;小丑拉萨路池、死而复生、失忆。

&esp;&esp;流浪、半身、克隆人，约翰还有小丑的死。

&esp;&esp;记忆彻底回到原位，布鲁斯记起了一切。

&esp;&esp;他记起了自己的前半生，他记得小托马斯这段时间的谎言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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