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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sp;&esp;“别迟到。”

&esp;&esp;g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会。”

&esp;&esp;伊尔迷关上车门，走进公寓楼。走到二楼的时候，他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黑色保时捷还停在楼下，车窗摇下来了一半。g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那个保温杯，正在喝。喝他剩下的咖啡。

&esp;&esp;伊尔迷站在窗前，看着g喝咖啡。路灯的光照在车顶上，闪闪发亮。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继续上楼。

&esp;&esp;开门，换鞋。小奇在门口等他，尾巴竖得高高的。

&esp;&esp;“我回来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小奇的头。

&esp;&esp;小奇叫了一声。他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小奇跳上他的腿。他摸着小奇的背，一下一下，很慢。

&esp;&esp;手机亮了。

&esp;&esp;是g的消息：到家了？

&esp;&esp;伊尔迷：嗯。

&esp;&esp;g：早点睡。

&esp;&esp;伊尔迷：你也是。

&esp;&esp;g：嗯。

&esp;&esp;伊尔迷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小奇趴在他胸口，呼噜声轻轻的。他看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后。g拇指摩擦过的地方，已经不烫了。但那种触感还在。像是一枚印章，盖在皮肤下面，看不见，但摸得到。

&esp;&esp;g说他变善良了。他变了吗？以前的他，会杀了田中一郎。因为留着没用。现在他觉得，留着有用。不是善良，是计算。但g说是善良。也许在g眼里，不杀人就是善良。

&esp;&esp;想到这，伊尔迷笑了笑。很淡，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esp;&esp;他闭上眼睛。小奇的呼噜声在耳边，轻轻的，有节奏的。他听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

&esp;&esp;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小奇不在他胸口，在猫窝里，缩成一团。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八点。有一条新消息。

&esp;&esp;g：早安。

&esp;&esp;伊尔迷：早。

&esp;&esp;g：吃早饭了吗？

&esp;&esp;伊尔迷：还没。

&esp;&esp;g：去吃。

&esp;&esp;伊尔迷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还有半块抹茶蛋糕。他切了一块，慢慢吃。抹茶的微苦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奶油的甜。他一边吃一边给g发消息。

&esp;&esp;伊尔迷：在吃了。蛋糕。

&esp;&esp;g：太甜了。

&esp;&esp;伊尔迷：你又不吃。

&esp;&esp;g：你吃太多甜的了。

&esp;&esp;伊尔迷：你怎么知道我吃太多？

&esp;&esp;g：因为你冰箱里只有蛋糕。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g又提他的冰箱。g看过他的冰箱。g进过他的公寓。他应该觉得被冒犯，但他没有。他只觉得好奇。

&esp;&esp;伊尔迷：你什么时候进过我家的？

&esp;&esp;g：你不在的时候。

&esp;&esp;伊尔迷：怎么进来的？

&esp;&esp;g：门锁太简单了。

&esp;&esp;伊尔迷微微皱了皱眉。门锁太简单了。g撬了他的锁。g，组织核心成员，杀人不眨眼的琴酒，撬了他的锁，进来看他的冰箱。

&esp;&esp;伊尔迷：你看到什么了？

&esp;&esp;g：很多。

&esp;&esp;伊尔迷：比如？

&esp;&esp;g：你的猫怕我。

&esp;&esp;伊尔迷：还有呢？

&esp;&esp;g：你的床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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