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阴影下的轮廓精致得像艺术品,却又危险得像未开刃的刀。
&esp;&esp;他慢慢抽回手,手背的热意却像生了根,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下心情,开始问别的事。
&esp;&esp;“你在据点里动手了?”他来的时候,外面的大厅有不少血迹。
&esp;&esp;白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他们挡我的路。”
&esp;&esp;他指了指包厢门,“你不是说不尊敬上司的下属可以自行解决吗?”
&esp;&esp;林砚盯着他无畏的脸,虽然心中并不计较,但好歹要教训一下。
&esp;&esp;他总不能一直由着白鸦。
&esp;&esp;“不尊敬上司的下属可以自行解决,”他重复了一遍白鸦的话,指尖慢悠悠地敲着吧台边缘,“那你呢?”
&esp;&esp;他俯身,视线与白鸦平齐:“你不听我的安排,擅自离开实验室,还在我的据点里动了手——按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该‘自行解决’掉你?”
&esp;&esp;白鸦脸上的笑容没散,反而瞪圆了眼睛,那模样像只被问了奇怪问题的猫。
&esp;&esp;“但我非常有用,不是吗?”他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esp;&esp;白鸦说着,往前倾了倾身。
&esp;&esp;“而且,”他的声音放得轻,有种莫名的兴奋,“我不是你的下属。”
&esp;&esp;琉璃灯的光斑在他眼尾晃了晃,把那点红意染得更艳。
&esp;&esp;他微微歪头,看着林砚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宣读什么不容置疑的定理:“我是你的所有物才对。”
&esp;&esp;明明是把自己置于低位,他偏生说出了高高在上的滋味。
&esp;&esp;手下是可以再招的耗材,财产却不能轻易受损,似乎经过多年的实验后,白鸦已经染上了这种三观。
&esp;&esp;他的心中没有忠诚,尊严这样的概念,只有顽劣的趣味想要释放。
&esp;&esp;所以他不在乎,并且主动把自己放到低位,但却并不表露卑微顺从的姿态。
&esp;&esp;在觉得好玩时,又毫不在意脸面尊严之词。
&esp;&esp;像一位全凭兴趣爱好的信徒,而林砚是他的教主。
&esp;&esp;话音落时,他已经松开了林砚的手,从吧台上拿起另一瓶没开封的酒。
&esp;&esp;玻璃瓶颈在他白皙的手里泛着冷光,他动作熟稔地拔掉软木塞,拿起一杯空着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esp;&esp;酒液晃动,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esp;&esp;白鸦的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柱,那点白皙几乎要与透明的玻璃融为一体。
&esp;&esp;他抬起手伸过去,杯沿带着琥珀色的酒液晃悠着,离林砚的唇只有寸许距离。
&esp;&esp;酒液的醇香漫过来,缠上林砚的呼吸。
&esp;&esp;白鸦的眼睛在琉璃灯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esp;&esp;杯口抵到身前人的唇边,酒液倾斜,浸润了林砚的唇,白鸦无辜地笑了笑,像是求饶,动作却是逼迫的姿势。
&esp;&esp;“喝酒吗?”他问。
&esp;&esp;像是问人要不要为他引颈就戮。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现在——
&esp;&esp;白鸦:(撩)(暧昧)(故意)
&esp;&esp;林砚:这手段太低级了。
&esp;&esp;后来——
&esp;&esp;白鸦:(只是呼吸)
&esp;&esp;林砚:手段了得。
&esp;&esp;(哈哈哈哈ooc了好像)
&esp;&esp;随便你
&esp;&esp;林砚的目光落在抵着唇的杯沿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像被封印的某种蛊惑。
&esp;&esp;他没有后退,沉吟了下,终是含住了杯口,微微仰头。
&esp;&esp;酒液顺着唇缝滑入喉咙,带着灼人的暖意,带起一阵莫名的颤栗。
&esp;&esp;白鸦的手指就在眼前,握着杯柱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
&esp;&esp;林砚喝完半杯,才抬手按住杯底,将杯子从唇边挪开。
&esp;&esp;酒液在他唇角留下一点湿痕,被他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拭去,动作间带着惯有的冷静。
&esp;&esp;接着,他用指腹轻轻敲了敲白鸦握着杯柱的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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