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头盔脱落了。
&esp;&esp;它掉落在地,又被亚马逊战士们淹没。
&esp;&esp;布鲁斯·韦恩的脸露了出来。
&esp;&esp;他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头盔而僵硬。
&esp;&esp;“不……”
&esp;&esp;他想要拨开身上的亡灵,去捡自己的头盔,但太多的手抓住了他。
&esp;&esp;她们撕扯着他的铠甲,又将他淹没。
&esp;&esp;超人缓缓落地,他站在那里,看着亚马逊战士们最后的复仇,没有靠近。
&esp;&esp;“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结局。”
&esp;&esp;他低声吟诵,目带悲悯。
&esp;&esp;中心城被炮火撕裂。
&esp;&esp;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战场,是因为巴里熟悉这里的街区环境。
&esp;&esp;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被炸毁的废墟间疯狂穿梭。能量束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一发都精确封死了闪电侠的路径。
&esp;&esp;“你的速度模式已被记录。”机械化的声音从那个灰色的钢铁躯壳中传出,没有任何人类的起伏,“逃跑是无效策略。”
&esp;&esp;又一发等离子炮弹在巴里身侧炸开。
&esp;&esp;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他翻滚着落地,肩膀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还没等喘口气,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esp;&esp;那是在刚才的对战中,杀戮机器悄悄埋设的电磁网。闪电侠在千钧一发之际加速震开分子结构,穿透了陷阱,但身上的战服已多处焦黑。
&esp;&esp;杀戮机器的腕部伸出六管旋转机枪,弹幕如暴雨般倾泻。闪电侠咬紧牙关,在子弹的间隙中左冲右突,每一步都踩在算法预判的刀锋上。
&esp;&esp;“躲闪是无效的策略。”杀戮机器说,“你的能量即将耗尽,到时你和你的世界都将被毁灭。”
&esp;&esp;巴里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始终维持高速确实让他的热量即将耗尽。虽然是在梦中,但那种饥饿的焦虑还是爬上他的心头。
&esp;&esp;而且他知道,杀戮机器是对的。
&esp;&esp;他不能失败。如果失败,杀戮机器也许会突破这个梦境,直接找到现实的入口。
&esp;&esp;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断壁残垣。如果在现实中造成这样的破坏,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esp;&esp;“这是蝙蝠侠教给我的办法,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他暂停脚步,低声说。
&esp;&esp;杀戮机器的红色光眼锁定了他的喉咙。
&esp;&esp;“但是,没办法。”闪电侠抬头,双手合十,“对你的仁慈,就是对其他人的残忍。抱歉,布鲁斯。”
&esp;&esp;他微屈双膝,开始超速奔跑。他越跑越快,他伸出手,碰触了神速力。
&esp;&esp;世界发出了碎裂的响声。
&esp;&esp;时间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又缓缓展开。
&esp;&esp;杀戮机器的感知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入深渊。当他再次“醒来”时,正站在韦恩庄园的大厅里。
&esp;&esp;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还没有被金属覆盖的血肉之躯。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的处理器疯狂运转,但答案被一层迷雾遮蔽。他知道自己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但却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esp;&esp;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一件事。
&esp;&esp;救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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