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孩子们赞叹的声音起此彼伏地响了起来,对这个豪华的人员配置非常放心了。
&esp;&esp;“那太好了。米克和米莉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esp;&esp;女孩松了口气,靠回枕头上。
&esp;&esp;“蝙蝠侠,我能和你说点悄悄话吗?”小女孩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esp;&esp;蝙蝠侠走过去,在她身边半跪下来,又侧过头,做出倾听的样子。
&esp;&esp;女孩抓住他头罩上的一只尖儿朵,将自己的脑袋靠近他。
&esp;&esp;戈登看到女孩的动作,忍不住咳了一下。
&esp;&esp;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他的身体保持着侧倾的姿势,并没有动。
&esp;&esp;“其实,我记得一点睡着时候的梦。”
&esp;&esp;“什么梦?”蝙蝠侠问。
&esp;&esp;“我梦到一只兔子,”孩子说,“它说我是爱丽丝,要参加茶话会,可是我不想在那里,那儿有可怕的事在发生,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只是……我的观众。”
&esp;&esp;女孩的话有些难懂,但蝙蝠侠莫名地听懂了。
&esp;&esp;虽然是悄悄话,但女孩的声音不算特别小,戈登听到了。本来他还因为蝙蝠侠的“耳朵”被抓出而流露出来的戏谑表情消失了,忍不住轻轻朝着他们走近。
&esp;&esp;“还有呢?”蝙蝠侠压低声音,继续问。
&esp;&esp;“我也梦到你还有戈登局长,我梦到有人让我攻击你们,对不起,我在梦里咬了你。”
&esp;&esp;女孩有些歉疚地说。
&esp;&esp;“那只是梦而已,你没有咬我。”
&esp;&esp;蝙蝠侠说。
&esp;&esp;你咬的并不是我。他心里默默的想道。
&esp;&esp;“那就好。”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esp;&esp;“没关系,噩梦往往都是反的。”蝙蝠侠把面罩的耳朵不动声色地从女孩手里滑出来,又从腰带里拿出一支棒棒糖递给他。
&esp;&esp;女孩接过棒棒糖,乖巧地道了谢。
&esp;&esp;等到蝙蝠侠站起来打算离开时,她忽然又开口说道:“我觉得那不算是个噩梦,虽然我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梦的最后,你打败了坏人。我觉得这算是个不错的梦。”
&esp;&esp;“那就够了。”蝙蝠侠说。
&esp;&esp;几分钟后,他们离开病房,朝着医院顶层的天台走去。
&esp;&esp;“我很少见到这样的你,但事实上,你应该常做这种事吧。”
&esp;&esp;戈登说。
&esp;&esp;“哪种事?”
&esp;&esp;“就……刚才那样,让别人安心。”戈登耸了耸肩。
&esp;&esp;蝙蝠侠没说话,但打算离开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esp;&esp;“还有一件事。”
&esp;&esp;戈登从口袋里一边拿出一根新的烟,一边说:“被那个女孩提醒,我才想起来,早些时候,我打了个盹儿。”
&esp;&esp;蝙蝠侠抬眼看他。
&esp;&esp;“梦到了我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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