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温暖又柔和的日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sp;&esp;if线:卖身的秦少
&esp;&esp;“跪下。”
&esp;&esp;一身衿贵礼服的年轻男人半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漂亮纤细的指尖端着一杯红酒,手指转动间,酒波流转。
&esp;&esp;他面前站着的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肩背宽阔,肌肉紧实,沉默地低着头。
&esp;&esp;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小少爷有些不悦,但他面上却是带笑的。
&esp;&esp;温热的手掌暖着手间的酒杯。
&esp;&esp;“秦执渊,是秦家求着把你塞过来的,秦家还等着我宋家的投资续命呢,你不跪?”
&esp;&esp;秦执渊沉默了两秒,想起病重的奶奶,一夜白头的父亲,还有每日操劳却无能为力的母亲。
&esp;&esp;只是跪下而已啊……
&esp;&esp;他还剩什么呢?
&esp;&esp;可笑的尊严吗?
&esp;&esp;片刻后,秦执渊弯下腿,笔直地跪了下去,跪在小少爷书房里八万一平的地毯上。
&esp;&esp;宋清玉满意了,他伸出一只手有些挑逗地抬起秦执渊的下巴,漂亮的脸庞贴近他。
&esp;&esp;“很好,很听话,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足够好看,我也不会接受秦家联姻的要求,毕竟……”宋清玉的脸与他不到一指距离,那张清冷却莫名妖艳的脸被放大,他一字一顿,语气恶劣,
&esp;&esp;“秦家如今不过是一个无法创造价值的废物。”
&esp;&esp;下一秒,白嫩漂亮的手掐住秦执渊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esp;&esp;温热的红酒毫不留情地灌入秦执渊口中,他没料到宋清玉的动作,吞咽不及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前,打湿了白衬衫,将白色晕上酒红。
&esp;&esp;秦执渊被呛得咳了两下,喉结滚动着吞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esp;&esp;宋清玉见他这副模样,心情颇好地笑了起来,松开秦执渊,随手将酒杯放到桌上。
&esp;&esp;“你这样子,还挺像会所里的少爷。”
&esp;&esp;秦执渊脸色一白,攥紧拳头隐忍着。
&esp;&esp;“只不过,他们没你好看,也没你这样好的身材。”宋清玉的手在秦执渊胸肌上摸了两下,慢悠悠补充道。
&esp;&esp;秦执渊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愤怒与难堪。
&esp;&esp;宋家是唯一一个愿意救他们家的世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宋家给了秦家五个亿,要求他陪宋清玉三年。
&esp;&esp;他得到了宋家的东西,自然也要付出点什么。
&esp;&esp;宋清玉怎么羞辱他,他都不能反抗。
&esp;&esp;这是他该做的。
&esp;&esp;宋清玉起身往卧室走去,边走边散漫留下一句,“自己去收拾一下,来主卧伺候我,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狗。”
&esp;&esp;秦执渊跪在原地,直到宋清玉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瞬,却不是放松,而是从极致隐忍里泄出一丝颤意。
&esp;&esp;八万一平的地毯柔软得荒谬,却还是抵不住血肉之躯跪在地板上的疼痛,像一场精心织就的羞辱。他缓缓撑着地面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远不及心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esp;&esp;酒液还黏在脖颈与胸口,冰凉地贴着肌肤,晕开的酒红在白衬衫上格外刺目,像一道洗不掉的烙印。
&esp;&esp;他抬手,指腹擦过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轻得近乎麻木,眼底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翻涌了一瞬,又迅速沉回深渊。
&esp;&esp;秦家……奶奶、父亲、母亲。
&esp;&esp;每一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他所有的棱角与傲骨。
&esp;&esp;他没资格闹,没资格恨,甚至没资格露出半点不甘。
&esp;&esp;他是秦家少爷,这么多年享受了秦家无数的资源,家人们数不清的保护,他没能力救秦家,就总要付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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