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本能地有些抵触。小孩不大,但似乎也该避嫌了。
&esp;&esp;“青羽是女孩子,应该要自己洗澡了。”
&esp;&esp;他没提要张妈帮忙,而是蹲下来,把开关一个一个指给她看:“这个是热水,这边是凉的。浴霸按这里,现在天气还有点儿凉,脱衣服之前可以先打开。”
&esp;&esp;他拧开开关,让水流出来,又关上,再让她试一次。
&esp;&esp;青羽试了一遍,仰起脸看他,“这样对吗?”
&esp;&esp;“对。”他站起来,退到门口,“自己可以吗?”
&esp;&esp;青羽点点头。
&esp;&esp;他带上门,站在外面,等到水流声响起,才离开。
&esp;&esp;-
&esp;&esp;父女俩是一块睡的。
&esp;&esp;青羽又困又兴奋,梁叙拍了半天才把她哄睡着。
&esp;&esp;又是第一次的经验,疲惫,无尽的耐心,背后隐隐有陌生的难言的满足。
&esp;&esp;梁叙从未有过这种心情,一时也感到新奇。
&esp;&esp;好不容易睡过去,电话却在午夜嗡嗡振动。
&esp;&esp;他接起来,第一反应是捂着听筒去看女儿有没有醒。确认她仍睡得香甜,他才轻手轻脚下了床,拿过外套要往外走。
&esp;&esp;刚走出两步,又回过头。
&esp;&esp;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能勉强看到小孩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呼吸很轻很匀。
&esp;&esp;这幅画面带给他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受。似乎有某种牵绊正在发生。如同细细的丝线,勾连在他和眼前这具小小的脆弱的身体之间。
&esp;&esp;梁叙不禁扶额笑了。想自己还真是有做父亲的天赋。
&esp;&esp;来电的是julie。
&esp;&esp;梁叙的女伴,他们相处了有一阵子,在他身边算比较久的。但最近已经有打算断掉。
&esp;&esp;明明一切早就说好,她近来却频频有越界的趋势。
&esp;&esp;他在感情方面没什么需求,以前亲情尚且不需要,更何况爱情?
&esp;&esp;“阿叙,我想你了。”julie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想见你。”
&esp;&esp;梁叙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没有说话。
&esp;&esp;julie也不是真指望他回答,兀自往下说:“我已经到你家门口啦!开门好不好……”
&esp;&esp;电话那头动静挺大。梁叙蹙了蹙眉,抬腿往楼下走。
&esp;&esp;他不喜欢别人越过自己做安排,包括情人或sex&esp;partner没打招呼就上门这种事。
&esp;&esp;然而julie对此一无所知,仍在不断抛出自以为是的诱饵:“上次那件……你夸好看的,我穿在里面了……开门好不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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