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冯豹醉倒,浮桥已被悄然替换为易断机关桥。
信鸽尽数被换羽色,放飞者皆为幽州密谍所控。
赵云踏雪而来,立于渡口石碑之上,望着熊熊燃烧的哨营,目光如渊。
“三哨已破,天助我也。”
他取出一枚玉简,以真气刻下八字:
风雪吞烽燧,孤骑入乌巢。
随即传令全军:
“卸甲,换装,焚尸灭迹。明日拂晓前,我要站在淳于琼的帅帐之中,亲手点燃他的粮册。”北风渐歇,雪势却未减,反而愈发厚重,如天穹倾倒般簌簌而落。
乌巢大营外郭的栅栏在风中吱呀作响,仿佛不堪重负的枯骨。
赵云一马当先,玄甲覆身,枪尖低垂,寒芒隐现。
他身后千军已尽数换装袁军制式战袍,动作迅捷无声,如同幽灵渗入夜幕。
临近营门,一座简陋哨塔矗立于冻土之上,火盆微弱,映出守裨将臃肿的身影。
那人裹着厚裘,哈气成霜,懒洋洋倚在木柱边,见队伍逼近,勉强直起身子,嗓音含混:“口令?”
许攸被推至前方,牙齿打颤,声音却竭力镇定:“松涛起。”
他双手捧上一块特制腰牌——此物乃“听风谷”匠师依袁军都尉印信原模翻铸,纹路、铜色乃至包浆皆经万象天工反复推演还原,连重量都与真品分毫不差。
那裨将眯眼欲接,指尖尚未来得及触碰,忽觉颈侧剧痛,眼前一黑,已然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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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收掌,动作轻缓如拂雪,却蕴含宗师级劲力,一击断其昏阙而不伤性命,以免惊动远处巡哨。
周仓眼神一凛,挥手示意,数十精锐如影扑出,瞬间制住岗哨两侧伏兵,割喉封嘴,尸体拖入暗处,血未滴地便已被积雪掩埋。
主力鱼贯而入,脚步踏在雪地上,竟似猫行无痕。
许攸踉跄几步,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赵云立于营门之下,眉宇间霜雪凝结,眸光却冷得如同九幽寒铁,正静静扫视整个乌巢大营——那一眼中,没有杀意,却有主宰生死的漠然。
许攸心头一颤,猛然醒悟:自己从献策那一刻起,便注定是颗死子。
若此刻逃窜呼救,不过多活片刻;若顺从到底,或还能搏一线生机。
他低头咬唇,再不敢多看一眼。
营内寂静异常,唯有风掠过粮囤油布的猎猎声。
一座座粮垛连绵如山,自东延西足有三里,每座皆以厚布遮盖,钉扣严密,防雨防火,却不知早已成了待燃的柴堆。
赵云取出沙盘残图,以指为尺,在空中虚划方位。
万象天工极速运转,将此前“听风谷”七日连探的情报、许攸所供布防、地形坡度、风向流速尽数融合推演,瞬息间锁定关键节点。
“三组死士,按计划行事。”他低声下令,语调平稳如测地仪读数,“犬绳切断,弩机卸销,磷粉引火点设于底脊东南角——风向偏北,火起必南卷,一个时辰内可焚尽八成存粮。”
话音未落,忽闻北仓方向一声暴喝撕裂寒夜:“敌袭!有贼入营——!”紧接着火光骤闪,人影奔走,铜锣急鸣!
赵云眉头微蹙,目光却不乱。
他在万象天工中早已预演过十七种突发状况,此变虽早,却未出预料。
或许是巡更提早,或许是某处机关触发了警觉……但无关紧要了。
他翻身上马,银枪横空一划,声如渊渟岳峙:“速战速决——目标,中央帅帐!”
号令既下,玄甲军如潮分涌,隐入粮囤阴影之间。
就在此时,天边一抹灰白悄然撕开雪幕,第一缕晨光斜照而下,落在乌巢最高的了望塔顶,又缓缓滑过那一座座沉默的粮山。
仿佛命运之手,正轻轻掀开终章的帷幕。
而在北仓深处,一道身影伫立风中,手握长刀,刀锋映着将熄的篝火。
眭元进皱眉望着南方营门方向——那里本该传来换岗的鼓声,可今夜……
太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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